伏虎宗的山門在晨光中泛著青灰色的光澤，玄陽子拄著柺杖站在石階頂端身後跟著五位鬚髮皆白的長老，再往後是黑壓壓一片弟子。當蕭戰與離羅的身影出現在山道盡頭時，山門前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是蕭戰師兄和離羅師姐！”
“他們真的從星河古道回來了！”
“聽說草海和古道兇險萬分，多少修士有去無回……”
離羅的臉頰微紅，下意識地往蕭戰身邊靠了靠。她的冰魄綾繞在手腕上，綢緞上的冰紋比出發前更顯凝練只是靠近袖口的位置還留著幾個鑽骨蟲啃咬的小洞。
蕭戰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玄陽子身上。眼神里沒有絲毫驚訝，只有一種瞭然的溫和早就知道他們會平安歸來。
“回來就好。”玄陽子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星河古道一行，辛苦你們了。”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三日後，宗門將舉行‘長老試煉’，你們二人身為上次大比的前十名弟子，需一同參與。”
長老試煉？
前十名大比弟子參加高階段位的長老試煉？！
周圍的弟子們瞬間安靜下來，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議論。
這試煉是伏虎宗的傳統，每隔三年舉行一次，由宗門十大長老親自出手，檢驗大比前十名弟子的真正實力。只是往年的試煉更像一場教學，而今年……所有人都看著蕭戰與離羅，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有些人開始膽戰心驚，相反有些人眼神充滿了激動和狂熱。想著擊敗長老一戰成名。
三日後，演武場。
青石板鋪就的場地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四周的看臺上擠滿了弟子，連平日裡深居簡出的幾位太上長老都難得地出現在高臺上。十大長老端坐於東側的長案後，玄陽子坐在首位目光平靜地掃過場下。
“試煉規則，老生常談。”玄陽子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全場，“長老需將修為壓制至與弟子同境，以功法精妙與實戰經驗取勝，點到即止。勝者，可晉升內門核心。”
離羅站在蕭戰身側，指尖微微發涼。她的對手是排名第七的磐石長老，以防禦和持久戰聞名據說早年曾在同境中拖垮過比他修為更高的修士。
“別緊張。”蕭戰低聲道，“你的‘冰雲覆野’已非昔日可比，就算贏不了，撐過百招不成問題。”
離羅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看向長案後的磐石長老。那老者穿著灰色短打，雙手交疊放在腹前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山野老人。
可誰都知道，那雙手能凝聚出堅不可摧的石盾。
試煉開始了。
第一個登場的是大比第三名的林婉兒，她的對手是排名第八的清風長老。林婉兒擅長用鞭，長鞭如靈蛇般纏向長老，卻被對方以更快的身法避開。
不過三十招，清風長老便繞到她身後，指尖輕點她的後腰。林婉兒悶哼一聲，知道自己輸了紅著臉退下場。
“長老的身法太詭異了！”
“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看臺上的議論聲裡帶著惋惜，卻沒人覺得意外。
長老們浸淫武道數十年，就算壓制了修為，對功法的理解和戰鬥經驗也遠非弟子可比。
接下來的幾位弟子下場更快。
大比第五的弟子對陣排名第六的長老，二十招便被震飛兵器；大比第四的弟子稍好撐了四十招，最終還是被長老的變招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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