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絞盡腦汁。他想起自己的引心者之路從引萬物之心,引自己的心,引,引,到引。他引過趙猛的拳、李青嵐的劍、孫默的陣、趙小虎的歸、陳默的丹火。他引過軒轅劍仙的、丹無垢的、紅衣閣的。
但瑤瑤?他想不起來。像所有記憶被鎖的焦急,像所有明明重要但無法觸及的失落。
想不起來,瑤瑤說,帶有所有知道答案但不說破的溫柔,沒關係。因為此刻不是時候。
她輕輕拂一拂衣袖那衣袖是白的,但白中有光,像所有即將消散但還在閃耀的絢爛。
她的身影飄然遠去,像所有不告別但知道會再見的從容。
輕輕地拂一拂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瑤瑤的身影淡了,像所有夢醒前的最後印象。但聲音留下然而卻不是從遠處傳來,是從蕭戰腦海中響起,像所有被烙印的記憶:
我是仙女瑤瑤。
那聲音悠遠,像雷在雲層裡醞釀,但這一次是遠雷,是溫柔,帶著所有終於等到的釋然:
我知道你,蕭戰。
頓住,像所有留了半句等下次的期待:
終有一日,我們會再見的。
蕭戰醒了。
掌心字裂紋在顫是的頻率,像所有被召喚後的餘韻。
他看向窗外,桂花還在懸著,不落,但懸停中,那絲顫變了從即將墜落但還在堅持等待被引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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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蕭戰起身。
他沒有去找玄陽子,沒有去找陳默,沒有去找任何人。
他想起瑤瑤的話我見過未來的你你見過過去的我。
他想起自己的不可被定義”不是,是,是所有方向的集合。
如果瑤瑤認識未來的他,那麼未來的他是什麼?是引心者的終極形態?是的終極癒合?還是……的終極物件?
他想起終有一日只是到底那是飛昇?是戰死?是漏盡?還是到某個不可知之處?
他不知道。
但他等就像桂花等落,像等再發,像所有知道會來但不知道何時的耐心。
他笑,嘴角扯動,掌心字裂紋在痛,但痛裡有被定義的期待。像所有終於有人認識自己的釋然,像所有終於不再是孤獨一人的溫暖。
瑤瑤,他說,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但砂紙下有了潤,像所有終於被雨水滋潤的生機,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