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拼盡全力策馬奔逃,一個個眼神惶恐至極,轉眼之間便消失在道路盡頭。
與此同時,洛陽通往長安的官道之上,一支浩蕩大軍,正向西急速行進。
司馬家的女婿崔昶奉大將軍司馬師親口軍令,統領五萬精銳,馳援長安!
這五萬兵馬,可非一般,乃是由洛陽禁軍與京師駐紮大營兵士所構成。
不僅裝備精良,就連士兵本身的戰鬥力也十分強悍,說是大魏最為精銳的軍隊都不為過!
只不過這這些兵馬因為常年駐守洛陽帝都,所見世面甚廣,自身兵甲也遠勝於其他軍隊,故而十分瞧不起那些滿面塵土的地方軍隊。
在他們看來除了京師精銳,其他地方的軍隊不過是土雞草包爾,故而對此行十分自信!
大軍日行百里,浩浩蕩蕩,數日光陰轉瞬即逝。
崔昶端坐華貴馬車之中,正想用著美食十分怡然自得,出身於世家崔家的他此刻正指望著這一場戰役得以鍍金呢!
就在這時前方官道盡頭,幾道狼狽身影忽然疾馳而來。
那是幾名衣衫襤褸且渾身帶傷的傳令兵士,他們的樣子狼狽至極,就連身下戰馬都口吐白沫,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然而這些傳令兵卻是半點不敢停歇,眼神驚恐至極,彷彿身後有著什麼恐怖存在在不斷追趕著他們一般。
幾人望見前方浩浩蕩蕩的朝廷援軍,瞬間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一般。
只見為首計程車兵猛地勒馬,雙腿一軟,直接踉蹌著從馬背上重重摔落!
他連身上的塵土都顧不上拍打,連滾帶爬衝到大軍前方,一把鼻涕一把淚,聲嘶力竭地嘶吼稟報!
“大人!長安危急!長安危急啊!!”
嘈雜的喊聲穿透佇列傳到馬車之側,車簾之內的崔昶眉頭微皺,抬手一把掀開馬車簾幕。
隨即身形從容的緩緩走下馬車,只見崔昶冷眼掃過狼狽跪地的斥候兵士,語氣帶著些許厭煩與不屑。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啟稟大人!非是小人無禮,實在是事態緊急,此刻的長安已然被逆賊曹煥十幾萬大軍圍困!還請大人速速進軍馳援啊!!”
此話一齣,周圍行軍的禁軍兵士紛紛側目,要知道那可是十幾萬大軍啊!
然而,身為統帥的崔昶聽聞十幾萬敵軍的情報後,非但沒有半分凝重,反而仰頭髮出一陣嗤笑!
“呵呵……”
“就涼州那彈丸之地,頂破天也就那麼點人口與糧草,如何養得起十幾萬大軍?”
“依我之見!分明是你們這群守邊士卒,被那曹煥的兵勢嚇破了膽!!”
他的目光微移,當即落到了麾下禁軍之上,隨即不由得露出戲謔之色。
“我且問你,你可曾見過此等軍容的軍隊?”崔昶當即對著傳令兵問道。
傳令兵當即怯生生的看向後方,只見軍容齊整,甲冑鮮明,更有著身穿重甲頭戴面具的恐怖騎兵,其威勢十分駭然,顯然不是尋常邊軍可以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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