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馬師行事,卻是趕盡殺絕……”
的確如此,不過一個身為臣子的人,直接誅殺當朝皇室宗親三族,此等人,你又能指望他有何道德之舉嗎,這個世道早已失去了秩序。
“父親!”就在這時文鴦忽然不受控制的呢喃道。
一眾武將也是紛紛看向文鴦,司馬師此舉恐怕會波及到文鴦父親吧。
畢竟誰都知道文鴦的父親還在朝廷內任職呢。
此刻,一向勇猛無敵的文鴦也不由得露出無比擔憂之色,就連握住寶劍的手都微微發顫。
曹煥敏銳的目光當即看到了這一點,卻是神色從容,隨即轉頭看向身側的文鴦緩緩的道:
“文鴦,無需憂心。”
“早在我派桓範先生前往揚州之時,便已料到司馬師會行此之計,所以提前留好後手,以防備今日之不測!”
桓範適時點頭,當即解釋道。
“沒錯,文將軍。”
“主公已為你父親留下安全脫身之法,只需放棄揚州、南下轉投孫權即可。”
“面對有望拿下整個揚州窺視合肥之機,孫權必然接納。”
“且江東當下無大戰事,政局安穩,你闔家暫居江東,可保安全,待來日在找機會前來西涼即可!”
見此惶恐不安、心繫家人的文鴦,聽聞此番安排,瞬間如釋重負。
他心中百感交集,當即雙膝跪地,感激涕零。
“末將文鴦永世不忘主公大恩!”
家事變局暫且按下,當下重中之重,還是關中戰場大局,可謂是全天下都緊緊注視著這裡。
司馬師行事雷厲風行,整軍、肅紀、補給一氣呵成,三十萬大軍很快休整完畢,開出長安。
浩蕩的司馬軍當即兵分三路,分別自北、東、西三面齊頭並進。
三路大軍如同一隻開合的鋼鐵巨鉗,緩緩合攏,死死鎖定曹煥駐紮的兩郡,不留半分喘息空間!
曹軍大營之中,帥帳之內。
曹煥佇立沙盤地圖之前,雙眸沉凝。
司馬師此番三路合圍,目的在明顯不過。
其一是,逼迫自己率領七萬精銳,主動出城,與三十萬司馬大軍主力展開決戰。
以三倍有餘的兵力差距、輔以中原精銳正面碾壓,一舉踏平我們!
其二,便是以合圍之勢緩緩收緊,步步蠶食外圍據點、切斷所有機動空間,將自己的七萬大軍死死困在兩座孤城之內。
不急於強攻,只做圍困封鎖,斷絕糧草流通、耗空軍心士氣,待到曹軍疲憊力竭、軍心崩盤之際,再全力攻城,不戰而勝!
……一選二中從煥曹迫,謀場一來勢優力兵的己自以算打是就師馬司,然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