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朝文臣武將目光短淺、貪圖功名利祿。
對即將到來的滅頂危機渾然不覺,衛瓘心中一片悲涼,萬般無奈。
他只能重重長嘆一聲,滿心失望與憤懣,拂袖轉身,大步走出大殿。
見衛瓘憤然離去,先前出言駁斥的武將當即仰頭嗤笑一聲。
“呵,這杞人憂天之人總算走了,這下,我等可以安心商議大事。”
“繼續商討晉王殿下登臨九五、榮登帝位的盛事!”
隨著群臣再度爭相恭維。
司馬昭冷峻的面容之上,緩緩露出一抹滿意笑意。
司馬昭端坐於鎏金龍椅之上,此刻的司馬昭心境,早已和前世史書截然不同。
正史之中的司馬昭,終其一生,止步晉王,從未稱帝。
可眼下這條時間線,早已徹底偏移。
他歷經身受重傷,又慘敗於曹煥手中,接連的挫敗、屈辱、生死跌宕,徹底改變了他的本心與格局。
如今的司馬昭,心中已然生出一股極度偏執的念頭。
他甚至開始效仿當年的袁術,人生在世,縱使不能在有生之年一統天下。
但若能身披龍袍、登頂帝位,留一個帝號在千秋史書之上,便不枉此生一世崢嶸!
更何況,司馬昭自認遠比那昏庸短視的袁公路強上百倍千倍!
如今天下紛亂,孫權割據江東稱帝,劉禪坐擁巴蜀稱帝。
就連曹璜那般年紀輕輕的黃毛小兒,也能憑藉祖上恩德登基為帝,憑什麼他司馬昭手握中原大半天下,權傾朝野,卻依舊只是王爵?
一念至此。
司馬昭心中最後一絲顧慮,徹底煙消雲散,稱帝之心,已然根深蒂固!
面對滿殿群臣熱切的勸進之聲,司馬昭故作謙遜,緩緩開口。
“本王新晉王位不久,若是此刻倉促禪讓,太過急切,反倒落得一個蓄意謀逆、覬覦皇位的口舌。”
“先暫且等候數月,待時日成熟,再向陛下勸諫禪位之事,如此循序漸進,方為萬全得體之舉。”
與此同時。
就在洛陽朝堂之上,司馬昭與滿朝文武,盡數沉溺於稱帝篡權、升官晉爵的虛妄喜悅中時。
千里之外,長安城內,卻是熱火朝天,一派繁忙景象。
曹煥親自坐鎮大營,督領全軍工匠、士卒正在日夜趕工。
只見長安城中此刻數百座冶煉爐灶同時熊熊燃燒,火光沖天,直接將周邊的街道照的亮如白晝,半個長安城中都是充斥著冶煉的燃燒味道。
。滾滾浪熱,滾翻水鐵
……造鑄築澆次批大,紙圖新全的製繪手親煥曹照按正,鐵數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