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軍中參軍謀劃、糧草排程、後路輜重運輸一應事務,則由琅琊世家大族子弟王南浦全權負責。
潼關巍峨城樓之上。
徐質身披重甲,目光遠眺,靜靜俯瞰遠方連綿的曹煥軍營。
哪怕此刻對方大軍壓境、大兵臨關,他卻依舊神色淡然從容,毫無半分焦慮,似乎完全沒有被敵軍圍城的緊張與忌憚。
他轉頭看向身側掌理軍務的王南浦,語氣輕緩道。
“看來曹煥的叛軍,倒是知曉潼關的分量。”
“此關天險壁壘、易守難攻,他們心知強攻無果,終究不敢妄自動兵進犯,我等只管坐守雄關,便可高枕無憂。”
王南浦聞言,當即撫須一笑,點頭附和。
“徐質兄所言極是!”
“依在下之見,這群叛軍撐不了多久,不出旬日,必然糧盡撤軍!”
“曹煥手中不過坐擁雍涼一隅之地,家底淺薄,如何能與掌控中原諸州的晉王抗衡?”
“真要是敢在此死磕拼殺、耗損兵力,待到兵疲將乏之日,便是晉王殿下揮師出關、徹底收復雍涼之時!”
徐質聞言,卻是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笑意。
“王兄此話,倒是說錯了。”
王南浦微微一愣,面露疑惑。
“哦?徐質兄何出此言?在下何處說錯了?”
徐質目光望向洛陽方向,聲音帶著幾分篤定。
“王兄不該再稱主公為晉王殿下,據近日傳來的密報,主公,怕是馬上要更進一步,登臨九五之尊了!”
“此話當真!?”
王南浦雙目驟然一亮,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來。
“若是如此,我們這些追隨主公的舊部,豈不是人人都能跟著加官進爵?”
徐質朗聲大笑,意氣風發。
“王兄說得一點不錯!”
“只要咱們穩穩守住潼關,擋住曹煥大軍,立下這樁大功,便是往後封侯拜相,也不是什麼難事!”
“哈哈哈,如此喜事,必須慶賀一番!!”
隨即兩人暢快大笑,當即滿面喜色的結伴走下城樓。
然而此時在厚重城牆的地底深處,在曹煥帶領下,十幾條經過精心開鑿的地道,已經悄然挖到了臨近潼關城牆的位置。
大量士兵握著改良後的新式鐵鏟,士氣十足的掘進著,無需多時便可直抵潼關城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