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今日有空跑到叔父這裡來了,莫不是賞賜你的那兩個江南美女不滿意?沒關係叔父這裡的你儘管再挑上兩個!”曹爽喝著美酒滿面通紅的道。
“叔父,我這次來是有重要事情找你的!”
“哦?是什麼事情?”
曹煥的目光當即看向周圍,要知道司馬氏門生故吏遍天下,幾乎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因此不得不防。
曹爽雖然不太聰明,但曹煥所表達的意思他還是能看出來的,隨即有些不悅的屏退了左右。
“說吧,致遠!什麼事情弄得這麼大陣仗?”曹爽有些醉眼迷離的問道。
“致遠懇請叔父此次不要出城祭祖!!!”
“嗯?你胡說什麼?”
聞言原本醉醺醺的曹爽突然勃然大怒,好似被觸犯了什麼禁忌一般。
“正月祭祀皇陵乃是祖制,我身為輔政大臣理應和陛下一同前往,不然豈不是不尊祖制不守禮法,皆是滿朝都是非議我還如何輔政!!”
“可是叔父,你們都走了洛陽空虛,那司馬懿若是有不軌之心豈不危險?”
談起司馬懿曹爽的臉上頓時滿臉得意,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呵呵,那老東西我早便派人打探過了,已然是風燭殘年日薄西山之境,能不能熬過冬天還是個問題,他拿什麼造反?”
“可是叔父,司馬懿那老東西最是狡詐,難道他就不能裝病嗎!再者即便他已是風燭殘年,可他司馬氏乃河北第一望族,門生故吏又遍佈天下,這樣的人又怎能讓他活著!”
“住口!無知小兒,你何時變得跟桓範一般腐儒!在要胡言亂語休怪我無情!!!”此刻的曹爽被敗壞了性質,又被曹煥等一堆人質疑,此刻已然動了真火。
“叔父!萬萬不可讓司馬一族留在城中啊!!!”曹煥當即跪地乞求道。
然而換來的卻是曹爽無比冰冷的目光,自己當大將軍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名揚天下,無論是拒絕祭祖還是擅殺功臣,這都不是一個名揚千古的大將軍該做的,他曹爽要的是盡善盡美。
因此曹爽並不願聽取眾人的建議,可讓他沒想到,他對別人仁慈,別人未必會對他仁慈。
“來人!曹煥目無尊長,不聽勸告,著按家規行刑三十大板遣送回家!”曹爽冰冷的下令道。
“叔父!叔父!!不能出城啊!!!”
然而曹爽已然不再理會曹煥的呼喊,徑直重新召來了舞女,歌舞昇平的景象再度呈現開來。
只見曹煥被猶如死狗一般拖拽出去,隨即被一旁的衛士用手臂般粗細的硬木棍一棍又一棍的捶打在身上,堅硬的木棍宛若千鈞,每一次擊打都讓曹煥的背後出現一道血痕。
隨著手臂粗的一棍棍落下,曹煥背後的鮮血已然殷紅了整個褲子,甚至每擊打一次都有著血滴濺起。
然而此刻的曹爽卻是一臉悠閒的喝酒,根本就沒眼看這一邊,仍舊懷擁美女沉浸在自己的大魏第一權臣的美夢中。
曹煥咬著牙一聲不吭,熟讀歷史的他雖然知道曹爽很蠢,但沒想到會這麼蠢,果然,現實往往比書本情節更加荒誕!
他看著曹爽,又看了看遠處的宮殿,曹煥心裡明白,曹氏集團沒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