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支羽箭卻並沒朝著曹煥而來,而是十分精準的直接貫穿了杜佑平的喉嚨。
隨即只見杜佑平眼眸睜得老大,雙手死死的捂住傷口滿臉的難以置信,而後便帶著萬分的不甘直接栽倒了下去。
曹煥的目光當即看向箭羽射之而來的方向,正是杜佑平手下的狗頭軍師,此刻正拿著弓箭尚還未放下。
眼見射死了守關將領他當即對著諸多兵士們大喊道:
“逆賊弒殺了守關將領杜佑平大人,所有將士聽我號令,誅殺這一群逆賊!!”
所謂的軍師當即對著黑壓壓的兵丁們號召道,見到守城將領已死,原本偃旗息鼓計程車兵紛紛再次蠢蠢欲動,似乎是想要上前將曹煥一行人吞沒。
這時隔壁張戈一行人也殺了過來同曹煥會合,先前遇到伏兵之時,曹煥將對面那麼的兵丁也生成了重甲騎兵,因而張戈一行人也廝殺了出來。
“公子,對方這麼多人,我們該怎麼辦?”張戈有些擔憂的說道。
“你難道忘了這天下是誰的天下了嗎?”曹煥緩緩的說道,但氣息卻附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高貴,那是隻有來自於當朝皇族方才擁有的自信。
張戈有些懵,他不知道此時公子提這個幹什麼。
然而只見曹煥緩緩上前,隨即將身上的朝廷詔令取出,同時也將自身的鎧甲隨之卸下。
伴隨著陽光照射而進,眾人紛紛見到曹煥手中高高舉起的聖旨和身上只有皇家子弟才能穿著的服飾。
一股難以言語的上位者威壓隨之傳來、
只聽一聲渾厚而又響徹的吶喊聲響起:
“吾乃太祖武帝之嗣,今輔政大臣大將軍曹爽之侄,奉朝廷敕令前往西涼!守將杜佑平意圖謀反已被我當場誅殺,如有膽敢從流者一併誅滅九族!!”
一聲吶喊之下,只見原本欲要上前計程車兵們紛紛再次止步。
或許他們不知道聖旨長什麼樣子,但曹煥身穿蟒袍,又念道武帝之嗣,大將軍之侄,這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這分明就是皇室子弟,這哪還敢動手,畢竟現在天下依舊是曹家的天下,一旦誅殺皇族子弟那就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然而看著諸多士兵畏縮不前,甚至一些士兵已然試探著放下了兵器,原本守候在一旁鼓搗的軍師頓時面色慘白。
沒想到這個不知所謂的富家公子,竟然只憑三言兩語就震懾住了在場的諸多將士。
眼看曹煥冰冷的目光朝著他看來,他頓時慌張的連忙撿起兵器:
“他在胡說,他只是一個偽裝的匪徒罷了,快殺了他,快殺了他!!!”
軍師匆忙也嘶吼的呼喊著,然而沒有一個士兵敢動,無論軍師怎樣說,曹煥一身高貴的氣質是騙不了人的。
再加上即便曹煥可能不是,誰又敢拿著自己的九族去賭那個萬一呢,因而士兵紛紛不敢妄動。
看見徹底放棄計程車兵,這讓原本靈機一動想要將杜佑平取而代之的軍師瞬間面如死灰的癱坐在地上。
他的嘴唇在一瞬間變得慘白,渾身開始瘋狂顫抖,看著曹煥拖著戰刀緩緩的朝著自己臨近,他當即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只見曹煥手中寒光一閃,軍師那顆圓滾滾的頭顱瞬間滾落在了地上。
至此曹煥僅憑二十四騎便拿下了一千守軍的新安函谷關,與此同時遠在數百里之外的洛陽,一場針對曹氏皇族的血腥屠殺即將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