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馬背上曹煥那居高臨下的氣勢,張、許、王三家家主心頭狂跳,齊齊下意識地吞嚥口水,方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只剩滿心惶恐與慌亂。
曹煥冷冽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目光落到了先前那名辱罵王戎的張家家丁身上,眼神沒有半分波瀾,卻透著凌冽的殺意。
“方才,就是你侮辱朝廷命官?”
此刻這名家丁在大片重甲騎兵的包圍下早已嚇得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結結巴巴的道:
“大、大人……我、我不過是一時胡言……”
話音未落,還不待其把話說完,只見一杆亮銀長槍被曹煥猛的擲出!
隨即強橫的力量帶著銳不可當的破空之聲,那杆長槍直接貫穿了那名家丁的胸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力道之猛,直接便是將其直接釘在了張家莊的大門之上,家丁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徹底沒了氣息。
張家家主看著自家門楣上掛著的屍體,眼中的火焰彷彿要噴薄出來,可迎上曹煥那冰冷的目光時,眼中的火又猶彷彿遇上一盆冰水,瞬間熄滅。
只見他下意識後退一步,隨即又強忍怒氣咬牙切齒的問道:
“大人,您收了我們的錢,又如此待對待地方士族,天下何曾有過這樣的道理!?”
然而曹煥聞言卻噗嗤一笑:“收你們的錢?呵呵,本官何時收過你們的錢了,那不是你們補交給朝廷的稅款嗎?”
“稅款?!”
聞言,三家家主頓時啞口無言,猶如被一坨大便塞進了嘴巴里。
的確,他們隱藏了這麼多的土地、田畝和人丁,實際上缺少的稅款早已是一個天文數字。
“太守大人,您如果真的要堅持這樣橫徵暴斂,荼毒百姓,將來的青史一定會留有惡名的!”
陳家家主當即勸誡道,好似真的想為曹煥著想一樣。
然而曹煥只是默默的將兵器扛在肩上,臉上全是滿不在乎:
“歷史自有後人評說,屆時是功是過自有人論斷,還輪不到你們區區士族來下定論。給我衝進去,核查田畝人丁!”
看著曹煥的兵馬衝入莊中,三家家主雖憤怒異常,但卻又無可奈何。
眼見曹煥不管不顧,強行撕破了官府和地方豪族的口子,三家家主也是不再掩飾。
當即無力又憤怒的警告道:“曹太守,今天的事情我們三家記住了,你可不要後悔!!”
“以後老實交稅就行!”
曹煥當即一臉慵懶的說道,看著曹煥如此模樣,許家家主頓時怒火攻心一下子暈了過去。
然而曹煥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個時辰之後,王戎等郡府官員帶著重新核查的確切數字上報給了曹煥。
“稟告大人,三家隱藏的田畝人丁已悉數核查清楚,三家共累計隱藏田畝六千畝,戶數六百多戶!”
曹煥看著眼前的數字頓感震顫,也就是說整個張掖郡真實人口其實是兩萬多接近三萬人,而朝廷冊記上卻只有區區一萬多。
田畝也被三家大量隱藏,整個張掖郡的年稅收收入應當是可達一千萬錢以上的!
!蟲蛀的死該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