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恆範先生這也是無奈之舉。
然而面對文鴦的長槍一指,曹煥卻是絲毫不慌,既然來了,那麼自然不可能放你走。
只見曹煥緩緩的說道:“恆範先生可並未騙你。”
“哦?此話怎講?”
“其一我是否為宗室,我曹煥是受當今大將軍曹爽親命赴涼州任太守。宗室族譜亦有所載,這可做不得假吧?”
文鴦聞言,雖點了點頭,但依舊不屑:
“或許你的確是宗室,但不過一個小小的太守,官職還不及我父親,我憑什麼向效忠於你?況且這又和將軍有什麼關係?”文鴦當即反駁道。
聞言曹煥頓時便笑了,是時候展示自己戰績了!
“將軍可曾聽說過有人以區區二十餘騎奪得新安函谷關?”
文鴦聞言,言頓時一怔。
這件事路上他的確有所耳聞,因為實在是不可思議,所以流傳的甚為迅速。
“竟是你做的?”
“沒錯!”曹煥當即肯定道。
只見文鴛頓時感到震驚但卻依舊沒有放下手中兵器:“不過奇技淫巧爾,單憑此你還不配我文鴦的效力!”
在文鴛的眼中,曹煥不過是一時運氣好,靠著行騙炸開了新安函谷關罷了,這並不足以說服一個有著十足傲氣的將領。
隨即曹煥繼續道:“那將軍可在又聽聞過雍涼大營之軍變?曹某幸為幕後軍師。”
“什麼?誅滅郭淮逆黨,拱衛夏侯玄將軍,竟也是你之所為?”
然而曹煥並未停止,繼續說道:“將軍又可曾聽聞郭淮手下左膀右臂的部將孫禮,又是被何人所殺?”
文鴦頓時深感驚震驚,如果一件事是奇計淫巧,那麼這兩三件事就足以說明曹煥的本事了。
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了多少的年輕人,竟有這般本事,這不禁讓文鴦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人。
眼見文鴦在震驚中陷入猶豫,曹煥當即踱步道:
“或許將軍因我官職低漏而心存憂慮,不過不必擔心,將軍可暫時跟隨我一陣,若真的覺得曹某是無能之輩庸劣之徒,屆時我願親派親兵送將軍回揚州。將軍意下如何?”
這句話簡直猶如最後一記王炸,既給了文鴛臺階下,又給了他退路的空間,況且一路行進涼州如此之遠就這樣回去也不是個事。
眼見曹煥都如此說了,再加上自己已經到了涼州,現在司馬懿奪權,天下大亂。
來都來了,倒不如看看這文這曹煥究竟有何本事。
於是文鴦當即道:“也罷,那我便跟隨你一陣,且看看你這廝是否有些本事。”
“好!!”聞言曹煥大悅竟當即上前,親自給文鴦牽馬,幾人一同步入城中。
看著幫自己牽馬的曹煥,文鴦深感震驚,當即伸手想要去阻止,隨即手微微僵住,又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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