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休整,天剛破曉,更多數量的攻城器械被悉數運至陣前。
司馬昭已然徹底失去耐心,全然不顧分批攻城、損耗節制,直接下令全軍壓上,雙方廝殺已然徹底邁入了無退路的最後關頭。
因為他估摸著曹煥可能就要回援了,雖然他堅信曹煥不可能這麼快拿下酒泉郡,畢竟曹煥手中的兵力實在少的可憐,不過他司馬昭做事必須嚴絲合縫,是不會給予對手任何的機會的。
經過連日死戰,張掖城內守軍早已折損殆盡,兩千士卒僅剩區區數百人,且不少兵士都帶傷,雖然士氣依舊高昂可也難掩頹勢,
伴隨著冰冷的攻城軍令響徹雲霄,敵軍督戰隊持刀壓陣,萬餘士卒如黑雲壓城,朝著殘破的城牆發起猛烈衝鋒。
王戎橫刀立於殘破城頭,當即指揮僅剩計程車兵彎弓齊射,箭雨破空而去,可面對漫山遍野的敵軍,這點微弱的抵抗,不過是杯水車薪。
不過片刻功夫,敵軍雲梯便已再次搭上城牆,無數士兵順著雲梯瘋狂攀爬,投石車轟鳴不止,巨石裹挾著勁風接連砸向城牆,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被沙袋、屍身勉強封堵的城牆豁口,在巨石輪番猛砸之下,轟然再次崩塌,就連原本厚實的城牆東側,也被硬生生砸開數道裂口。
“殺——!”
震天嘶吼中,大量的敵軍順著缺口攀上城頭,源源不斷地湧入城內。
王戎當即率領僅剩的殘兵擋在百姓身前,揮刀與敵軍展開殊死肉搏,用身軀護住身後那些手無精銳兵器的百姓。
他周身浴血,手中戰刀橫刀全力劈斬,當場斬斷三支直刺而來的長戈。
只見他快步近身,刀鋒凌厲橫掃,三顆敵軍首級瞬間騰空而起,滾燙鮮血噴湧四濺,染透了他周身衣衫。
可敵軍實在太多,多到殺之不盡、圍之不絕,前面的倒下,後面立刻又有無數人蜂擁而上。
守軍殘兵接連倒在血泊之中,青壯百姓也前赴後繼地衝殺,一個個應聲倒地,再無起身之力,鮮血浸透了張掖的城牆、街道,遍地屍骸,滿目瘡痍。
繞至城門側翼的敵軍,更是趁亂破開緊閉的城門,厚重的城門轟然洞開,城外大軍長驅直入,再無任何阻攔。
司馬昭立於中軍高崗,冷眼俯瞰著城內徹底失控的戰局,看著大軍勢如破竹、徹底佔據城池,面色依舊沉冷。
張掖郡,終究還是被他傾力攻下,再無翻盤可能。
眼見張掖城門洞開,大軍徹底掌控城池,再無半點反抗之力,司馬昭嘴角勾起一抹陰冷至極、毫無半分人性的笑意,眼底翻湧著狠戾病態的殺機。
他望著滿城殘血、屍橫遍地的景象,聲音陰惻惻的道:“曹煥在此地深得民心,根基深厚,留著這些百姓,終究是後患無窮。”
“傳令下去,張掖郡全城屠城,雞犬不留!”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判了整座城池生靈的死刑,他指尖輕捻,笑意愈發陰冷癲狂:
“為了我司馬家問鼎天下,些許殺孽,又算得了什麼。但凡敢阻擋司馬家霸業之路者,盡數化為腐土,永世不得翻身!”
他沉浸在斬草除根、徹底肅清雍涼隱患的狂想之中,周身戾氣滔天,身旁眾將聞言皆是心頭一寒,卻無人敢出言勸諫。
可就在這殺機瀰漫、屠城軍令即將下達的剎那,大地驟然傳來一陣沉悶至極的隱隱震顫!
腳下泥土瘋狂跳動,細碎石子彈跳而起,只見遠方天際之下,忽然傳來如驚雷滾地般的轟鳴,那聲響越來越近,震得人耳膜發嗡,連周身空氣都隨之劇烈顫動。
彷彿有一支毀天滅地的鐵血雄師,正朝著此地狂奔而來,氣勢懾人,天地變色!
司馬昭臉上的陰笑瞬間僵住,臉色微變!
。線平地方遠向死死目,眼抬地猛他,過不悉再靜的襲奔馬兵等這對,年多戰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