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鄯善國王這般用意,一旁的文鴛瞬間動怒!
他雙眸驟冷,當即抬手握劍,劍鋒直指鄯善國王!
凜冽的劍鋒寒光刺骨,殺氣撲面而來,鄯善國王渾身一顫!
方才眼光流轉的臉面瞬間慘白,眼底霎時間充斥著恐懼,就連身軀都忍不住微微發抖。
眼看局面就要再度失控,一隻手穩穩按住了文鴛的手腕,將他攔了下來。
曹煥神色淡然,並未追究鄯善國王的牆頭草行徑,只是冰冷的掃視了對方一眼。
這一眼看得鄯善國王渾身發毛。
隨即二話不說,曹煥當即帶著麾下眾人轉身離去,徑直離開了鄯善王宮。
一行人走出宮殿,遠離了旁人耳目。
文鴛卻依舊滿心不忿,忍不住開口問道。
“主公!方才為何不讓末將教訓一番這老匹夫?這鄯善王分明就是被匈奴人嚇破了膽,刻意敷衍我大魏!”
曹煥聞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算我們方才展露威勢,嚇他一時,也毫無用處。匈奴近在咫尺,兩千精銳騎兵就駐紮在鄯善國都之外。
相比於遠在雍涼的我大魏,他自然更畏懼貼身臥榻的匈奴鐵騎。
想要讓這等趨利避害的牆頭草真心歸降、俯首納貢。
不流血、不立威,絕無可能!”
…………
夜色漸深,星月凌空。
漆黑的夜幕之下,鄯善國都城外,連綿的軍帳林立。
一座方圓數百米的匈奴大營,靜靜盤踞在城郊曠野之上。
沉沉夜幕,籠罩西域大地,凜冽的西北狂風呼嘯而過。
風聲獵獵,吹得天地間一片嘈雜轟鳴,岸邊枯草狂亂搖曳,遠處營帳戰旗被狂風拍打得砰砰炸響。
如此滔天風聲,完美掩蓋了一切動靜,哪怕人馬行進,鐵甲輕鳴,也根本無從察覺。
這,正是夜襲的天賜良機!
夜色暗處,曹煥一身玄色勁裝,靜立高坡之上。
他身後八百精銳士卒屏息凝神,盡數蟄伏,不露半分蹤跡。
眾人的目光,齊齊死死鎖定下方不遠處的匈奴大營。
曹煥眼底掠過一抹冷冽寒光,心中早已瞭然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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