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所謂的軍令,字字句句,全都是包藏禍心的毒計!
帳內寂靜無聲。
軍帳之中的其餘魏將,也都緊緊盯著主將的神色,每個人的心,全都懸到了嗓子眼。
“抱歉,本將,不能遵從這份軍令。”
只見王戎把文書輕輕合攏,語氣冰冷的道。
此話一齣,整座軍帳瞬間噤若寒蟬。
劉武安臉色驟然一變,厲聲呵斥。
“大膽王戎!竟敢公然違抗你家主公的將令!難道你就不怕日後曹將軍歸來,向你追究抗令重罪嗎!”
王戎抬眼,不光沒有半點膽怯,反倒有些戲謔的道。
“問罪?依我看,主公日後歸來,不會追究我抗令的罪責,只會追究我喪城失地、棄守疆土的重罪吧!”
一句話,懟得劉武安張口結舌,霎時間結巴起來。
片刻之後,劉武安面色徹底陰沉,眼中透出赤裸裸的威脅。
“王將軍!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清形勢?曹將軍此刻身在我蜀中,一舉一動皆由我朝掌控!
你這般拒不接令,莫非,是根本不打算讓曹將軍平安返回雍涼嗎?”
他直接搬出身陷成都的曹煥,企圖以此脅迫王戎,逼迫對方退讓、放棄天水隴西。
然而可這番恐嚇,根本震懾不住王戎。
古人有言,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一味退讓妥協,只會助長敵人的野心,這個道理王戎心中再清楚不過。
更何況,曹煥入川之前,早已留下週全的脫身後手,他根本不會因為一紙要挾,便拿雍涼的疆土做賭注。
“主公的安危,我自然萬分掛念,可這,輪不到你來對我施壓。
倘若我家主公在蜀地受到半分傷害,我雍涼十萬大軍,即刻大舉南下!縱使打得山河破碎,也要讓整個川蜀,付出血的代價!”
說罷,他抬手一指帳門,厲聲喝道。
“至於你,帶著這份偽造矯詔,不必再多言,滾!”
“你!!你竟敢如此怠慢大國使者!!”
劉武安被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怒不可遏。
王戎懶得再和他多費半句口舌,直接對著帳外高聲下令。
“來人!把此人給我轟出大營!”
兩旁衛兵應聲上前,架起氣急敗壞的劉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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