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排練廳只有我一個人。”
蒲熠星盯著他看了兩秒。“你練到幾點？”
“練到九點五十左右，然後去了小樹林。”
空氣驟然緊了。
邵明明的筆尖停在紙面上，抬頭看郭文韜。郭文韜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你去小樹林幹什麼？”
“找周長笛。他說他後山練笛子，我想找他一起回去。”
“你找到他了嗎？”
“沒有。小樹林太黑了，我轉了大概十分鐘沒找到人，就回去了。”
“你到小樹林的時間是？”
“九點五十左右。”
“離開的時間呢？”
“大約十點。”
蒲熠星在筆記本上重重地寫下這兩個時間。九點五十進入小樹林，十點離開。而甄solo的死亡時間是十點左右。這個時間視窗，窄得幾乎容不下一次謀殺。
“你有沒有在小樹林裡看到或聽到什麼異常？”
郭文韜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是那種正在回憶、同時正在決定要不要說出那個回憶的表情。
“聽到了腳步聲。”
“誰的腳步聲？”
“不知道。不只一個人的腳步聲，有人在跑。”
“往哪個方向？”
“從我左側往小樹林深處去。我喊了一聲‘峻緯’，沒人應。我就走了。”
蒲熠星把他的每一句話都記錄在本子上。
“最後一個問題。”他說，“你知道甄solo對林校花做的事嗎？”
郭文韜的回答來得比前面任何一個問題都快。
“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
“三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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