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早膳過後，坤寧宮正殿漸漸熱鬧起來。
柳貴妃先進來。
她一邁門檻，林葉的目光就被吸住了。
這女人皮膚白得發光，五官明豔大方，最勾人的是那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是隨時在拋媚眼。
她往裡走，胸前跟著步伐上下顛簸，領口處露出深深的溝壑，白花花的晃眼。腰卻細得離譜，跟上面的胸完全是兩個極端——真是細枝掛碩果。
她給皇后行禮時彎下腰，領口垂下去，那道深溝更深了，林葉站在側面，裡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等她直起身轉身落座，屁股在裙子底下扭了一下，又圓又翹的輪廓一覽無餘。
林葉喉結動了動，趕緊移開視線。
【靠……光是看著她走路，老子二弟就開始造反了。皇帝老兒天天摟著這種絕色睡覺，不得精盡人亡？】
接著是淑妃，年紀稍長，性格活潑些，一進來就笑著給皇后請安，和沈清瀾有三分像，話裡話外都透著親近。
麗嬪和趙貴人是結伴來的，年齡最長。兩人位份較低，言行更加謹慎，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坐著，偶爾附和幾句。眼底有幾分厲色。
最後進來的是尚昭儀。
一張娃娃臉，笑起來甜甜的，看著清純無害。
胸前規模雖不如柳貴妃那樣誇張，但也撐的衣服緊繃繃的，跟她的娃娃臉完全不搭。走路時腰肢一扭一扭的，那孤線讓人挪不開眼，整個人軟得跟沒骨頭一樣。
林葉低頭翻著眼皮，偷瞄一眼。
【長著蘿莉臉，身材卻這麼有料，這誰頂得住？】
“皇后娘娘今日氣色真好。”柳貴妃笑著開口，“可是用了什麼新的養顏方子？”
沈清瀾抿了口茶：“不過是尋常的燕窩粥罷了。妹妹如需，姐姐差人送些過去。”
貴妃笑容不變：“妾身謝過娘娘。”
沈清瀾話鋒一轉，“對了，聽說前幾日皇上去了妹妹那兒，誇妹妹宮裡的杏仁酪做得好？”
柳貴妃眼神微閃：“不過是尋常小食，皇上謬讚了。”
“妹妹謙虛了。”沈清瀾輕笑，“能得皇上誇讚，那可是難得的福分。不像本宮，這些年也沒琢磨出皇上愛吃什麼。”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殿內氣氛卻微妙起來。
淑妃趕緊打圓場：“娘娘說笑了，皇上最敬重的就是娘娘了。前些日子還賞了坤寧宮好些東西呢。”
“是嗎。”沈清瀾放下茶盞，目光掃過眾人，“本宮倒是覺得，皇上近來對後宮姐妹都疏遠了不少。聽說，已經半月沒進後宮了？”
這話一齣，幾位嬪妃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林葉在皇后旁邊聽著，心裡漸漸有了輪廓——後宮爭寵，皇后看似地位尊崇，實則皇恩淡薄。而那位稱病的皇貴妃，恐怕才是真正的得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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