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高興了，腳下沒收住，正好踩到一片青苔，整個人往前一栽。
“啊！！”
林葉扔了斷枝，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攬住她的腰。
趙雨柔整個人撞進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
林葉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勁裝，能感覺到少女身體的溫熱和柔軟。
他下意識低頭，勁裝領口被扯得微松，露出一截精緻鎖骨，胸口飽滿的弧度被勁裝勒得分明，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林葉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趙雨柔渾身一僵。
她也感覺到了，沒有低頭，心裡瞬間明白那是什麼。
她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張，半天說不出話。
林葉鬆開手，退了一步。
趙雨柔沒有摔倒，靠在樹幹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盯著林葉，臉上紅暈不退。
“你……”她的聲音發緊，帶著一絲顫抖，“你竟不是太監？”
林葉看著她，她沒尖叫沒喊人，只是又羞又惱，便沒否認。
“公主好眼力。”他說。
趙雨柔愣了一下，沒料到他承認得這麼幹脆。
“入宮的時候就不是？”
“不是。”
趙雨柔深吸一口氣：“你知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
“知道。”林葉說，“但我入宮之前的事全忘了。怎麼進來的，誰讓我進來的，一概不知。”
趙雨柔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倒是老實。”
“實話實說。”
她咬了咬嘴唇，直起身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小葉子，你欠我的。”
林葉挑了挑眉：“欠什麼？”
“你剛才……”她壓低聲音，臉頰依舊通紅，“碰到我了。”
“是。”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公主想怎麼算？”
趙雨柔想了想，沒想出來：“先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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