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妹妹,免禮。”
鶯鶯燕燕齊齊福身,衣袖輕揚,環佩微響。
昭儀尚柔、修儀李嫣然,貴妃柳如畫、賢妃獨孤雁四人眼角餘光齊刷刷掃向立在皇后沈清瀾身旁的林葉,那眼神像鉤子,勾著火——【你今晚總該來了吧?】
【哎喲我滴媽,當皇帝真不是人乾的活兒,一個個跟餓狼撲食似的,要不是有系統撐腰,早被掏空了!】林葉心頭哀嚎,腳底發虛。
【宿主昨晚喘氣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還喊‘再來一次’呢!】
【……閉嘴!再說話把你係統格式化了信不信!】
【哼!本姑娘還不稀得搭理你這色胚呢!】
德妃上官鈺懶洋洋逗弄懷裡白團子,毛都快被擼禿了。淑妃沈清歡低頭抿茶,唇角一彎,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殿中還有幾張臉,其中一位穿藕荷色宮裝的女子,眼熟得很,卻從沒說過話。
容美人,容若。
入宮五年,這位美人就跟影子一樣,不爭寵、不告狀,請安坐末尾,散場溜牆根。林葉對她唯一的印象就是:“哦,有這麼個人。”連句整話都沒說過。
可今天,有點不一樣。
幾人閒聊間,話題轉到了“冬獵演武”上。這事已在宮裡傳了兩天,說是陛下要在西郊辦一場比武大會,邀五大勢力弟子入場較技。
柳如畫放下茶盞,冷笑一聲:“朝廷和江湖攪在一起?哪有那麼簡單。怕是要見血。”
尚柔眨巴著眼睛:“那……會不會很熱鬧呀?”
“熱鬧?”柳如畫斜她一眼,“腦袋搬家也熱鬧?”
獨孤雁沒吭聲,但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她是天劍宗出身,這一屆演武,天劍宗必有人來。
上官鈺摸著糰子肚皮,嘟囔:“比武有什麼看頭,不如回宮睡覺。”
沈清歡輕笑:“德妃姐姐倒是灑脫。”
正說著,一道溫軟嗓音悠悠響起:
“五大勢力齊聚京城,表面是比武,實則是試探。陛下此舉,恐怕不止為看熱鬧。”
殿內一靜。
林葉抬眼望去——是容若。她端坐椅上,姿態不緊不慢,聲音不高不低:
“其一,展示朝廷軍威;其二,觀察各派態度;其三……”
她頓了頓,目光輕輕掃過眾人,語氣微沉:“各派藉口觀禮滯留京中已久,陛下總得找個由頭,把他們聚在一起,看看誰想走,誰想留。”
空氣彷彿凝了一瞬。
沈清瀾放下茶盞,眸光微動,輕輕點頭。
柳如畫挑眉,上下打量容若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平日裡一聲不吭的,今兒倒說出幾句明白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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