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呼吸一滯。
那夜皇后身中媚藥，他貼身解毒，一夜溫存，全是真實。
“是真的。”他咬牙，“可你只是幻象。”
“幻象又何妨？”她緩緩貼近，吐氣如蘭，“本宮就在眼前，你不想再要一次？”
慾望如潮水席捲而來，他心底萬般悸動。
可他清楚，真正的沈清瀾，還在宮外等他。
“我想。”他驟然睜眼，目光清明，“但我不碰幻象。”
“為何？”
“因為瀾兒在等我，我答應過她，一定活著出去。”
轟！
鏡面瞬間碎裂，幻象崩塌。最後一刻，沈清瀾嘴角微揚，似是欣慰。
林葉猛然回神，石臺應聲崩裂。
“直面慾望，不為所動。”武聖殘魂淡淡開口，“有趣。”
他目光掃向獨孤雁。
少女滿臉通紅，唇瓣微顫，似在低聲呢喃。
“她心底最深的執念，是你。”武聖殘魂開口。
林葉俯身湊近。
“林葉……別走……”
他心頭一軟，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不走，我在。”
獨孤雁眉頭微松，片刻後睜眼，眼底水光未散：“我……過關了？”
“過了。”林葉輕笑，“執念太深，差點陷進去。”
獨孤雁耳根爆紅，偏過頭：“誰執念深了。”
“你。”
沈清漓這時睜眼，冷哼一聲：“問心臺是讓你勘破本心，不是談情說愛。”
“清漓，你也過了？”林葉挑眉。
“自然。”她橫劍起身，“我的執念，唯有劍道。”
“當真？”林葉湊近幾分，“沒有我？”
她劍鋒一偏，輕輕抵住他脖頸，力道微不可察：“再多嘴，下一關把你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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