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關閉的第三天，京城像口燒開的鍋。
五大勢力一個都沒走，打著“切磋武藝”的幌子，在城裡安營紮寨，背地裡把每一塊磚都翻了三遍。
“散修”、“黑袍人”，這兩個詞現在比皇帝聖旨還響。
五份武契，一道武聖意志，全被兩個來路不明的傢伙捲走。換誰不得氣得吐血三升？
坤寧宮偏殿，林葉懶洋洋靠在榻上，手裡捧著茶盞，聽柳如畫說話。
柳如畫今天穿了件藕荷色宮裝，腰勒得死緊，細得跟柳條似的，胸前那兩團卻繃得鼓鼓囊囊，布料拉得發亮。她一開口，身子往前一傾，領口那道溝壑若隱若現，晃得人眼熱。
林葉目光往下一飄，心裡嘀咕——【這妖精，是來傳訊息還是來勾魂的？】
“我父親說，四海盟的人快把京城掘地三尺了。”柳如畫壓低嗓音，又湊近半寸，“他們在找那個散修，說那人用的劍邪門得很，輕輕一劃就把兵器削斷了。整個江湖，沒見過這種兵器。”
林葉吹了口茶，視線從她胸口收回來：“讓他們找。”
“你不急？”柳如畫歪頭笑。
“急什麼？”林葉放下茶盞，“他們找的是個‘平平無奇的散修’，跟我林葉有半文錢關係？”
柳如畫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笑出聲，起身繞過桌子，挨著他坐下，手臂直接搭上他肩膀。
“也是。易容後的臉，扔進人堆裡，真能活活淹死。”
林葉側頭看她：“誇我低調？”
“誇你安全。”柳如畫湊得更近，吐氣如蘭，紅唇幾乎貼上他耳垂，“長得不惹眼，本宮才放心。”
說著，另一隻手也不安分，指尖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溜。
林葉一把扣住她作亂的手：“正事說完沒？”
“正事早完了。”柳如畫眨眨眼，手被攥著也不掙，反而往他懷裡蹭了蹭，“剩下的，都是私事。”
林葉看著她那張寫滿“我不走”的臉，無奈嘆氣：“黑袍人呢？有線索嗎？”
柳如畫撇嘴，收回手，坐正了些：“沒有。我爹說，黑袍人最後消失在皇宮方向，四海盟懷疑是皇室動的手，可沒證據。陛下那邊也裝死，不吭聲。”
“皇帝不表態才正常。”林葉淡淡道，“武聖意志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拿走，他比誰都急。但他不能露怯，皇室的臉面不能丟。”
柳如畫點頭，又湊過來，這次是貼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還有件事——趙崇不見了。”
林葉眉頭一跳。
趙崇，禁軍副統領，宗師初期，慕容婉兒的情夫。
“什麼時候的事？”
“秘境開啟那兩天。”柳如畫輕聲道，“人沒了，家也沒回，禁軍亂成一鍋粥。陛下已經派人去找，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溫熱氣息噴在耳根，癢得心煩。林葉偏了偏頭，心想這女人說話就說話，非得貼這麼近。
“要麼逃了，要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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