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的燭火在夜風裡晃了晃，像是被誰掐住了喉嚨，忽明忽暗。
紗帳垂落，兩具身子還纏在一起，汗味混著情慾的氣息在空氣裡浮著。慕容婉兒懶懶地靠在趙貞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像毒蛇吐信，一圈又一圈。
“貞兒。”她嗓音軟得能滴出水來，話卻淬著刀，“我等不了了。”
趙貞沒睜眼，手在她腰上收緊，指節泛白。
“沈清瀾那個賤人，還有那個小太監……我要他們死。”她抬眼，眸底媚意未散，殺意已起。
趙貞終於笑了，嘴角一勾，冷得像冰窟裡爬出來的鬼。
“母妃別急。”他聲音壓得低，像是從地縫裡鑽出來的，“今晚之後，坤寧宮……沒了。”
“哦？”慕容婉兒撐起身子，髮絲垂落，遮住半邊臉，眼裡閃著光，像是聞到了血腥的狼。
“半步大宗師的一掌，什麼宮殿扛得住？”
他緩緩坐起，眼底陰鷙翻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謀略、手段、心機……都是笑話。”
慕容婉兒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彷彿已經坐在了鳳椅上。
“好，好啊……”
她靠回去，手指順著趙貞的喉結滑下：“貞兒，最狠，母妃喜歡”
坤寧宮，燭影搖紅。
沈清瀾斜倚在林葉懷裡，真絲睡裙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膚，領口敞著，春光外洩。她眼波流轉，指尖在他胸口輕輕一點。
易雲坐在床沿，中衣鬆垮。青色勁裝扔在腳邊。她低著頭，不看兩人，耳根卻紅得要滴血。
“易姐姐。”林葉伸手，勾了勾手指。
易雲不動。
沈清瀾輕笑，一把拽過她的手腕：“都躺一張床了，還裝什麼清高？”
易雲咬唇，猶豫片刻，終於挪過去，躺在林葉右邊，身子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林葉左臂攬著沈清瀾，右臂摟住易雲，低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笑出聲。
“笑什麼？”沈清瀾斜他一眼。
“笑我命太好。”
“呸，貧嘴。”她拍他一下，沒真惱。
易雲埋在他頸窩，手指攥著他衣襟，指節發白。
林葉先吻沈清瀾。她立刻勾住他脖子，回應熱烈，唇齒糾纏，意亂情迷。
易雲身子一頓，呼吸都亂了。
【往日都是聽今日……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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