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鈺橫她一眼：“誰怕了？我這是……這是……”
話到嘴邊卻接不上，乾脆閉嘴。
尚柔也笑著靠近：“德妃姐姐放心，皇后姐姐最是大度。”
上官鈺臉又紅了：“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柳如畫靠在石壁上，慢悠悠開口：“行了，別逗她了。天快亮了，該想回程了。”
獨孤雁立於洞口，背影挺直，未回頭：“外面安靜了，應該沒事了。”
易雲收刀入鞘，起身往外一望：“天亮再走。我去前方探路。”
林葉點頭：“小心。”
易雲身影一閃，沒入晨霧之中。
山洞重歸寂靜。
沈清歡靠在沈清瀾肩上，閉著眼，睫毛微微抖動。容若坐在石壁邊，雙手平放膝頭，盯著裙襬上的血漬，一動不動。
上官鈺蹭到林葉身邊坐下，悄悄揪了揪他的袖角。
林葉低頭。
“林公公。”她聲音極輕，“剛才我說讓你負責的事……我是認真的。”
林葉看著她。
“你摸過了，也看過了。”她臉又紅，卻睜大眼睛直視他，“你不許賴賬。”
尚柔噗嗤笑出聲。
趙雨柔也掩嘴笑了。
李嫣然扯了扯尚柔衣袖，示意她別鬧。
柳如畫整個人窩進林葉懷裡，抬眸笑道：“那德妃妹妹說說，要如何負責？你是妃子，他是‘太監’呢。”
“你……你……怎麼？”
“我怎麼了？”她輕笑一聲，親了林葉一口：“忘了說，這是我男人。宮裡除了你們三位，早就都是他的人了。”
資訊如雷貫耳，上官鈺愣在當場——皇帝的女人自己都沒碰，竟被一個假太監盡數收入囊中？
獨孤雁站在洞口，未回頭，肩頭卻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沈清瀾看著上官鈺，語氣淡然：“德妃，此事回宮再議。”
上官鈺乖乖閉嘴，可眼睛仍瞪著林葉，不肯移開。
容若忽然開口，聲音輕如落葉：
“林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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