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瀾不追問：“曹正淳又來了，送東西，問東問西，像是在探底。”
“他在盯我們。”林葉坐下，倒了杯茶，“看有沒有破綻。”
“那就一切如常。”沈清瀾抿了口茶，“他還問了你。說你護駕有功，陛下有意升你品級。”
林葉冷笑：“升品級是虛，監視才是實。”
糰子跳下榻，蹭到林葉腳邊，開始舔他靴面。林葉低頭看了一眼，不動聲色。
傍晚，沈清漓來了。她立在門口，沒進：“父親來了，在偏殿等。”
林葉隨沈清瀾過去。
偏殿內，沈崇遠一身便服，端坐椅上，茶未飲。見沈清瀾無恙，他微微點頭，目光轉向林葉。
“你救了清歡，我替沈家，謝你。”
林葉拱手：“分內之事。”
沈崇遠沉默片刻，看向沈清瀾，又對林葉道：“林公公，借一步說話。”
兩人踱至廊下。暮色四合，宮牆染上暗紅。
沈崇遠壓低聲音：“枯井底下的事，別再查了。”
林葉直視他：“您知道下面有什麼？”
沈崇遠不語。
“如果我已經知道了呢？”
沈崇遠盯著他兩息，終是未言。轉身離去，隱入宮牆轉角。
林葉佇立原地。沈清瀾走出來：“他說什麼了？”
“讓我別碰枯井。”
沈清瀾默然：“他知道多少？”
“比我們多。”林葉轉身，“但他不願說。”
夜深，林葉換上深色勁裝，腰懸龍骨匕首。沈清瀾坐在榻邊，未捧書卷，只是靜靜看他。
“我出去一趟。去護國公府，找你母親。”
沈清瀾一怔：“找母親做什麼？”
“她或許知情。而且，她獨居，不安全。”
沈清瀾未再多問，：“小心！但……要注意分寸！”
林葉內心複雜，嗯了一聲。
披上隱身斗篷，身形漸淡，終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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