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紅櫻喘了口氣，從石臺上下來，隨手抓起外袍披上，轉頭看木婉清。
“該你了，左後娘娘。”
木婉清嚥了口唾沫，走上前。
她平時話多，這會兒卻一個字蹦不出來。
脫了外衫，爬上石臺，她不知道該先做什麼，手放在哪兒都不對，整個人僵在那裡，像塊木頭。
半個時辰後林葉睜開眼，視野裡一片白花花。木婉清額前碎髮貼在臉上，胸口起伏得厲害，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林葉腦子空白了兩息，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木婉清，又看了看四周，意識到自己在哪。
“……你在救我？”
木婉清沒答話，喘著氣點了點頭。
林葉看她滿頭大汗，胳膊都在打顫：“你再這麼下去，沒救成我，自己先累死了。”
他抬手扣住她腰，翻身。
“你幹嘛？”木婉清嚇了一跳。
“我來吧，你躺著。”林葉低頭看她，“那個……她們沒教你具體怎麼雙修？”
“洛姐姐只說讓我引導藥力，沒說細節。”木婉清別開臉，嘴裡又說了句：“你……別叫左後。”
“那叫什麼？”
喘了口氣，沒看他：“你母親是我師傅……叫我師妹……或者……婉清。”
“師妹。”林葉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輕了些。
木婉清悶哼，咬住嘴唇。
石臺外。
宋晚在一邊，雙腿還在發軟，沈清歡站在幾步外，洛紅櫻靠在樹上，三人看到林葉醒了，同時鬆了一口氣。
洛紅櫻聲音不大，“醒了就好。”
宋晚低著頭沒接話，耳朵紅透了。石臺那邊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還有木婉清壓不住的聲音。
沈清歡轉過身，背對石臺，走到洛紅櫻旁邊站著。
“怎麼不看？”洛紅櫻斜她一眼。
“他沒事就行。”
洛紅櫻笑了一聲，伸手把宋晚拉過來，又把沈清歡往自己身邊拽了一把。
“想看就看，偷偷摸摸幹啥？”她擠在兩人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咱們三個一起看，多有意思。”
洛紅櫻摟著兩人，看得津津有味，嘴裡還點評：“這小子好一點就不正經，婉清那身段……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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