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西配殿的燈早就熄了,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
吱呀!林葉開門進來,看向床榻,目光被定住。
獨孤雁側臥在榻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緊身的白色紗衣,領口不低,但有三處精心設計的鏤空。雪峰弧度掩蓋不住,腰肢處緊束,曲線畢露;裙襬短得堪堪遮住腿根,薄紗之下,肌膚若隱若現。這景象讓他聯想到一枚熟透的水蜜桃,鮮嫩欲滴,引人採擷。
林葉反手帶上門,走到榻邊坐下,伸手在她臉頰上摸了摸。皮膚溫熱,細膩,他指腹在她顴骨上輕輕劃了一下。
獨孤雁睜開眼,眸子裡還蒙著一層沒散乾淨的睡意,聲音軟軟糯糯的:“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過來陪陪你。”林葉脫了外袍,在她身邊躺下,手臂從她頸後穿過去,把她攬進懷裡,“雁兒,你怎麼穿成這樣?”
獨孤雁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蹭過他下巴:“皇后姐姐說你喜歡,我不知道你哪天會來,便天天穿著等你。”
林葉沉默一瞬,收緊手臂:“我儘量常來看你”
“嗯”
“你就打算……這麼抱著我一整晚?”她仰起臉,嘴唇離他的只有半寸遠,撥出的熱氣拂過他的唇。
林葉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不然你以為我來做什麼?”
她翻身撐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黑色紗衣從肩頭滑落半邊,月光照在鎖骨上,白得刺眼。
“廢什麼話。”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朵,氣息溫熱,“練功。”
林葉笑了,手搭在她腰上,指腹在那層薄紗上摩挲:“這麼急?”
“我卡在練氣後期多久了?”獨孤雁咬了他耳朵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嗔意,“清歡、鈺兒、嫣然都築基了,連宋晚都突破到練氣巔峰,就我還在這晃悠。你不幫我,誰幫我?我不想拖後腿。”
“幫,肯定幫。”林葉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指尖觸到那層薄紗的邊緣,“兩個時辰,夠不夠?”
“試試才知道。”
紗衣被捲到榻尾,月光照在榻上,勾出明暗交錯的輪廓。靈力沿著兩人接觸之處遊走,一圈又一圈。她閉著眼,眉頭時而皺起時而鬆開,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綿長。靈力所過之處,經脈像被溫水浸泡,酥酥麻麻的,又癢又舒服。
她忍不住出了聲,時而高亢,時而低吟,手指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兩個時辰後,獨孤雁體內轟然一震。
一股全新的靈力從丹田湧出來,沿著經脈奔騰,比之前渾厚了數倍不止。她猛地睜開眼,眸子裡有青光一閃而過。她感受了一下體內,經脈比之前寬闊了三倍,靈力運轉順暢無比。
“練氣巔峰了?”林葉撐在她上方,汗珠從下巴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
獨孤雁嘴角彎起來,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耳朵:“嗯,突破了。”
林葉翻身躺下,把她攬過來,兩人並肩躺著,喘著氣。
過了好一會兒,獨孤雁側頭看他,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真羨慕雨柔。”
“羨慕她什麼?”
“她能光明正大地跟你大婚。”獨孤雁看著帳頂,聲音淡淡的,像在自言自語,“穿嫁衣,拜天地,滿朝文武都來賀喜,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呢?躲在坤寧宮西配殿,連門都不能隨便出,像個見不得人的……”
她說不下去了,手指在被子上無意識地摳著。
”。兒雁“:真認很目,著看頭轉,瞬一了默沉葉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