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裡面的動靜斷斷續續傳出來：
撕拉！衣服破裂的聲音。
本姑娘天天跟著你看直播，早就眼饞了……啊……哦齁……林葉你個王八蛋，還敢不認我……齁！
南清清回頭衝眾人問：“直播是啥意思？”
沒人回答她。沈清瀾皺了皺眉，易雲也一臉茫然。
南清清沒等到答案，又趴回去繼續聽。
屋裡又傳來林葉的聲音，帶著慌亂和掙扎：小卿……你……冷靜啊！你別這樣……
呦，你剛不是挺硬氣嗎？怎麼吐露珠了？
南清清回頭衝眾人喊：瀾兒你要不要進去幫忙？
沈清瀾：
南清清又趴回去聽了一下，忽然直起身：裡面動靜變了，老林！這動靜咋這麼像你和林天在房間的動靜一樣？
你個白痴！
眾女齊刷刷低頭，沒人敢接話。沈清瀾轉身就往遠處走了兩步，實在聽不下去了。
易雲的臉紅到了耳根，緩了好幾息才平復下來，湊到王蘊秀旁邊，壓著嗓子問：……這十三娘，真是林天的夫人之一？
王蘊秀扶額，沒答。
月上中天，兩個時辰過去了。
王蘊秀搬了凳子，葉秀兒端了茶。
南清清趴在門口聽了全程，脖子都酸了也不挪窩，還時不時點評一句：小卿姑娘這嗓子，唱戲都夠用了……
話音剛落，室內又傳來“哦……哦齁”的聲音。
眾人聽得面紅耳赤，沒人接她的話。她也不惱，繼續點評：這閨女嗓子都啞了，小葉這孩子怎麼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屋裡，最後一聲高亢的聲音傳出來，拖得長長的，然後戛然而止。
院裡霎時鴉雀無聲。
又過了幾息，林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喘：小卿，服了沒有？
安靜了幾息。
……我服了。
屋外眾女：
門開了。
兩人出現在院中，衣冠整齊。但小卿走路姿勢怪異，邁一步頓一下，面色紅潤得能滴出水來，一看就是剛經歷過大事。林葉扶著她，表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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