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友……此陣由總壇歷代地氣滋養,又有大典百家名帖做引子,一旦發動,避無可避啊……”沈硯堂有些絕望地嘆息道。
就在全場陷入死一般的絕望時,趙易動了。
他迎著那股幾乎要將普通人徹底壓垮的陰風,面色如常,步履平穩地走到了前院中央。
那股能夠抽取所有人氣運的黑色鐵鏈,在靠近趙易身體的瞬間,卻像是碰到了燒紅的鐵塊一般,發出一陣氣機斷裂的脆響。
“紫霄雷罡,本就是天下萬邪之剋星。”
“我趙某人的運,也是你這地底陰溝裡的髒陣能借得動的?”
趙易冷笑了一聲,手掌往袖中一探。
“嗡!”
雖然雷木劍依舊沒有出鞘,但一股狂暴到極點的紫色雷光,瞬間順著他的右腿,灌入地底的青磚之中。
“嗤嗤嗤……”
狂暴的雷罡之氣如同蛛網般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將四周的黑色法紋生生撕裂,在前院四周築起了一道紫色的雷罡屏障,將蘇晚晴、許丫頭以及沈硯堂等人死死護在其中。
雷罡屏障之內,原本被吸取得近乎虛脫的眾人,頓時只覺得身上一輕,原本流失的氣運竟然停止了洩露。
“得救了?這是……雷罡屏障?”
“好霸道的紫色雷光!趙大師連劍都沒出,竟然能憑一己之力,強行在禁術大陣裡撐開一片淨土!”
“這才是真正的天師手段啊!”
前院裡,劫後餘生的風水師們看著那個站在雷光中心的素衣年輕人,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與崇拜。
趙易的天眼此時完全開啟,眼底金光流轉,地表之下的地脈氣流,在他眼中化作了一道道清晰的紅藍光斑。
借名奪運臺的架構,其實是利用地下的暗溝和水路,將總壇前院的“乾”、“坎”、“震”三處方位設為陣眼,透過這三處陣眼將煞氣匯聚於後殿,從而形成一個迴圈的吸運局。
“乾位石碑,坎位水槽,震位影壁。”
趙易看著那三處源源不斷噴湧出煞氣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陳會長,你這借名奪運臺,雖然花了心思,但手法還是太粗糙了。”
“在真正的青烏風水面前,你這不過是在屋子底下挖了三個蓄水池罷了。”
陳玄清的臉色微微一沉。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耗費了數年心血才在總壇地底佈置下的殺陣,竟然在趙易出現的短短幾個呼吸裡,就被他一眼看穿了所有的關鍵節點。
不過,陳玄清很快又冷笑起來:“看穿了又如何?這三處陣眼深埋於總壇青石地基之下,由歷代地氣封鎖。你便是有雷罡護體,想要一一破去,體內的真元也早已耗盡。到時候,你依舊是案板上的肉!”
“破去?”
趙易搖了搖頭,嘴角有些戲謔地翹起。
他緩緩抬起右腳,雷木劍斜斜地反手刺入他腳下的青磚縫隙之中,狂暴的紫色電芒在劍刃上吞吐不定。
“陳會長,你大概是忘了,這風水總壇的地基,當年是誰親手挑的。”
“青烏地脈,順昌逆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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