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清,你當了三十年的叛徒,看來是把師門的基礎知識都忘乾淨了。”趙易單手持劍,面色平靜地看著面前因為兵刃相交而面部極度扭曲的殺手,“鎮骨銅劍,乃是本門祖師在庚子年用純陽赤銅混合了九兩地脈沉銀與三錢天外寒鐵鑄造而成。劍身上刻著的,是壓制一切地底陰屍的‘九宮飛星斬鬼篆’。”
“南洋的降頭屍油,本質上不過是用極陰腐屍提煉出來的邪煞之物。在祖師爺的鎮骨劍面前,連紙糊的都不如!”
話音未落,趙易右臂微沉,體內的真氣如山洪般爆發。
嗤!
鎮骨銅劍上青芒大盛,那柄淬毒彎刀在接觸到青芒的剎那,表面的劇毒藍光瞬間如冰雪般消融,緊接著整柄鋼刀被銅劍生生斬成了兩截。
去勢不止的暗青色劍芒閃過,那名殺手體表引以為傲的防彈屍油防禦瞬間被撕裂。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叫,整個人從左肩到右腹被銅劍一分為二,斷開的傷口處沒有流出一滴鮮血,反而被銅劍上附帶的極陽地脈之力瞬間燒成了焦炭。
兩截殘軀無力地墜入下方的血池中,瞬間被腐蝕性極強的血水吞噬。
“該你了。”
趙易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具落水的屍體,身形在石樑上化作一道飄忽不定的殘影,反手一記推窗望月,手中的鎮骨銅劍被他當做標槍,化作一道青色閃電凌空擲出。
此時,被楚霜用水下射流槍壓制的那名殺手剛剛從強光致盲中緩過神來,他剛想揮刀劈向楚霜,眼角的餘光便看到了一道暗青色的雷霆呼嘯而來。
噗哧!
沉重的鎮骨銅劍帶著霸道無比的旋轉力,瞬間洞穿了他的胸膛,巨大的慣性帶著他的身體橫飛出去十多米,死死地釘在懸空石臺後方的黑曜石壁上。
銅劍上的九宮飛星符文爆發出一陣微弱卻堅定的青光,殺手身上的黑色屍油在青光下發出“嗤嗤”的白煙,不過片刻功夫,他便化作了一具徹底失去生機的乾屍。
南洋暗月派來的兩名頂級血降殺手,在青烏門正宗的傳承法器面前,竟然連三分鐘都沒有撐過,便被徹底抹殺。
“噗哈哈哈哈……”
懸空石臺上,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底牌被趙易如砍瓜切菜般解決,陳玄清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
他那張本就乾癟的臉上寫滿了瘋狂與扭曲,雙眼通紅地盯著半空中那顆佈滿裂紋、散發著誘人卻邪異紅光的龍脈血丹。
“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
“老夫隱忍三十年,絕不能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底下!長生……我才是註定要獲得長生的人!”
陳玄清狀若癲狂,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般嘶吼。
他竟然不顧自己此時全身經脈斷裂的慘狀,強行催動體內最後一絲逆行的邪門氣運,張開那張只剩下幾顆黃牙的乾癟大嘴,猛地一吸。
呼!
那顆在半空中滴溜溜旋轉的“龍脈血丹”,彷彿受到了某種強烈的牽引,化作一道刺眼的血紅色流光,瞬間沒入了陳玄清的口中!
“不好!趙易阻止他!他要生吞國運血丹!”
楚霜從地上爬起來,見狀大驚失色,不顧虛弱地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