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霜在電話裡的焦急彙報,趙易的瞳孔劇烈一縮,心中的不安感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沒有半點猶豫與停留,趙易化作一道青色殘影,直接從燕京塔數百米高空的頂層一躍而下!
呼呼呼!
呼嘯的狂風在他耳邊獵獵作響,趙易身形矯健如龍,在空中連續數個驚險至極的借力翻滾,腳尖踩在燕京塔外牆的凸起與周邊的密林樹枝上,藉著飛簷與樹木的緩衝,輕盈地飄然落地。
早以在塔下候命的楚霜駕駛著黑色防爆越野車呼嘯而來。
趙易拉開車門跨上副駕駛,沉聲喝道:“去潛龍山莊!速度要快!”
越野車如同一頭瘋怒的鋼鐵猛獸,在夜色拉響警笛一路闖過數十個紅綠燈,以最快的速度狂飆趕回潛龍山莊。
夜晚十二點整,潛龍山莊地下密室。
密室內的氣氛沉重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刺鼻的血腥味。
曾經威震華夏玄門、傷勢剛有起色的青烏門老掌門陳玄清的泥胎法相,此刻表面佈滿了觸目驚心的恐怖裂痕,泥胎胸口處甚至滲出了大片大片暗紅色的硃砂血水,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在他面前的黃花梨茶案上,幾塊傳承了數百年的青烏占卜龜甲早已碎裂成了滿地冰冷的粉末!
趙易一把推開沉重的密室大門,一步邁到陳玄清身前。
看到師父法相如此慘狀,趙易心如刀割,連忙將手掌貼在泥胎背部,將體內溫潤純陽的紫霄雷罡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為他護住最後一絲靈識生機。
“師父!發生什麼事了?您的傷勢怎麼會突然惡化到這種地步?!”趙易急切地問道,眼眶微微泛紅。
陳玄清的泥胎上那原本緊閉的雙眼位置,突然裂開兩道血縫,眼神中透著深深的自責與無比嚴峻的焦慮。一道極度虛弱的神念直接傳入趙易的腦海中,帶著劇烈的震盪。
“易兒……為師無能啊……我們……我們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了啊!”陳玄清的神念沙啞無比,每一絲波動都伴隨著法相崩塌的危險。
趙易心頭猛地一震:“調虎離山?”
陳玄清的泥胎劇烈震顫,一絲靈力牽引著案几上碎裂的龜甲,泥胎眼角再次崩裂出兩道細微的血痕:
“剛才為師在山莊內突然心血來潮,感到天地氣機劇烈震盪。為師拼著消耗這具泥胎積累的所有香火靈力,施展青烏門天機占卜禁術強行推演天地氣運……那骷髏會的邁克爾在股市做空蘇氏集團、在東郊水廠佈置暗水斷財局,根本就不是要跟你在燕京決一死戰!”
“他不過是海神丟擲來的死棋誘餌,目的就是為了製造動靜,把你和官方的注意力死死牽制在燕京啊!”
“真正的致命殺招……在西南十萬大山啊!”
陳玄清抬起頭,目光彷彿穿越了數千裡虛空,落在了遙遠的神州西南邊境:
“骷髏會至高首領海神,早已秘密率領骷髏會主力使者與境外頂級僱傭兵軍團,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西南十萬大山的落魂谷!”
“我們在西南落魂谷設下的九宮鎖天局封印……被他們用極陰邪煞強行攻破了!”
說到這裡,密室的大門再次被重重推開。
大夏民俗司最高長官牧野長官,帶著兩名警衛員神色無比嚴峻地走了進來。牧野手中拿著一份蓋著最高絕密印章的軍用平板電腦,順手遞給了趙易。
“趙國士,陳老掌門推演得一點都沒錯。”
牧野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山雨欲來的凝重:“十分鐘前,我們佈置在西南落魂谷外圍的三個最高級別軍用衛星監控站全部失去了訊號聯絡。駐守在落魂谷入口處的軍方兩個邊防連……在失去聯絡前發出了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如今已徹底失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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