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間浸溼後背,她心有餘悸地撫向丹田,若非法衣自帶護甲護持,這一擊必定重創丹田,她的修仙之路,怕是就此走到頭了。
可蘇越攻勢未絕,眼中兇光一閃,提氣便要再次追擊。
高臺之上的執事長老面色一沉,瞬息踏空而至,抬手一道靈光探出,徑直將蘇越身形牢牢鉗制在半空,不許他再動半步。
陶慕言回頭恰好看見這一幕,心中一鬆,連忙對著長老躬身行禮,聲音仍帶著幾分後怕:“多謝長老出手攔阻!”
長老微微頷首,隨即神色肅穆,揚聲宣告全場:
“丙場,蘇越勝!晉四強!”
丙場周圍的靈力屏障也隨著長老的聲音,如潮水般緩緩褪去,淡金色的靈光一點點消融在空氣中。
外圍先是一片死寂,鴉雀無聲,連風吹過衣料的窸窣聲都清晰可聞 —— 所有人都還未從方才那記致命一擊的驚悸中回過神,目光死死落在賽場中央的兩人身上。
直到長老身形化作一道靈光掠回高臺,人群才像是被按下了啟動鍵,漸漸熱鬧起來。圍觀的修士們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不休,語氣裡滿是後怕與驚歎。
“蘇師兄贏是贏了,可這下手的力道,怕是要被長老記掛了……”
“陶師姐也是僥倖,多虧了賽事配發的法衣,不然丹田一毀,這輩子就完了!”
議論聲中,方舒晏已然快步衝了過去,伸手穩穩扶住身形有些虛浮的陶慕言,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臂的顫抖,語氣裡滿是關切:“陶師姐,你還好吧?”
陶慕言緩了緩,氣息仍有些不穩。
扯出一抹淺笑,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撫上丹田處的墨色賽服,
那裡的金光已然隱去,只餘下淡淡的靈紋印記。
“我沒事,幸好有法衣護住了丹田,只是…… 輸了比賽,終究是有些不甘心。”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聞言,方舒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頭一鬆,語氣柔和:“輸贏不重要,身體沒事就好,能走到八強,已經很厲害了。”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道青色身影逆著散場的人流快步走入賽場,正是方才在甲場接待方舒晏的那名執事弟子。
他抬眼看到場中的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語氣裡帶著幾分欣喜:
“方師叔,您也在這兒?太好了,省得弟子再去尋您,那便在此處抽取半決賽的對手吧 —— 蘇師兄呢?”
話音未落,他便抬眼環顧賽場,目光掃過四周,最終定格在半空中,臉上的笑意也僵在了嘴角。
方舒晏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抬眼便瞥見半空中懸浮不動的蘇越 —— 周身被一層淡淡的靈光壓制,整個人僵滯在半空無法動彈,面色沉冷如冰,眼底戾氣未消。
執事弟子盯著半空中的蘇越,神色有些侷促,
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尷尬,連忙輕咳一聲,目光不自覺地瞟向高臺,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催促,雖是不明白長老這般做法的用意,卻又不敢多言。
下一秒,束縛著蘇越的靈光驟然消散,沒有了靈力的支撐,他身形一沉,踉蹌著落在地上。
他皺著眉揉了揉被靈力鉗制得發麻的胳膊。
執事弟子見蘇越終於被鬆開,悄悄鬆了口氣,連忙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木箱。那木箱比之前眾人抽籤時用的小了大半,木身雕著簡單的雲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
他將木箱穩穩放在身前的地面上,抬手示意方舒晏和蘇越上前,恭敬說道:“方師叔,蘇師兄,二位既是最先決出的四強勝者,便請在此抽取半決賽的對手。箱中共有兩張紙籤,分別對應後續勝出的兩位修士,抽到哪張,便與哪位對決。”
。籤紙的疊摺張一出,夾一意隨尖指,箱探便翻一腕手,前上步大,鬱沉臉,膊胳的麻發些有舊依著越蘇
。籤紙張那的剩僅出取中箱從,抬輕手纖,前上步緩才這,候稍心安意示聲溫,言慕陶著扶晏舒方
”乙“—— 現顯緩緩字個一,之圈紅央中籤紙,秒一下。白潔發愈籤紙得襯靈的潤瑩,面表籤紙過漫然悄力靈藍淡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