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方舒晏滿眼好奇的追問,方舒瑜眼底溫柔未散,輕聲作答。
“父親與族中長輩盡數駐守秘境關口,守備森嚴。”
“他們特意囑咐我,既然回來了就不用再回去,留在靖安關幫襯大哥。”
方舒晏眼底的好奇絲毫未減,唇瓣微張,顯然還想繼續追問。
方舒瑜瞧著她這副刨根問底的模樣,無奈含笑,抬手輕輕覆住她的雙眼,隔絕了她餘下的話語。
“該取的秘境靈植我已然穩妥拿到,稍後便送去交給大哥對接。”
“你別再胡思亂想,安分凝神打坐運功,好好將體內殘留的酒勁盡數散乾淨。”
溫熱的掌心覆在眼上,帶著點點涼意,方舒晏乖乖頷首,連連應聲: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好好運功。”
得到答覆,方舒瑜緩緩收回手掌。
方舒晏依言閉上雙眼,凝神調息,耳畔只餘下他輕緩的腳步聲。伴著細碎的風響,她清晰聽見對方緩步走出廂房,房門輕闔落鎖,隔絕了廊外的夜風,屋內重歸一片靜謐安然。
一夜寂然,天光破曉。
晨曦透過窗欞,溫柔灑落廂房,驅散了深夜的月色與微涼。
床榻之上,方舒晏坐著的身形微微鬆懈,雙肩自然塌聳,眉眼闔起,長睫安靜垂落。唇瓣無意識輕輕抿動,似是在囈語。竟是運功途中不知不覺沉沉睡了整夜。
良久,她睫羽輕顫,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眸。
睜眼的瞬間,太陽穴隱隱發脹發緊,腦袋昏沉凝滯。
方舒晏微微蹙眉,暗自輕嘶一聲,心底無奈嘆氣:糟了,運功居然坐著睡了一整夜,難怪腦袋這麼沉。
她緩緩舒展四肢,抻開緊繃的經絡腰身,筋骨舒展間,周身接連響起一串清脆細密的“噼啪”輕響,將一夜久坐的僵硬感盡數揉散。
一套動作完畢,渾身凝滯的氣血重新活絡,沉悶疲憊的體感消散大半,整個人瞬間清爽通透了許多。
方舒晏抬手結出一道法訣,清亮的靈光周身流轉,細膩拂過衣衫髮梢。
潔淨的靈力滌盪掉滿身殘留的酒氣與晨起乏氣,整個人愈發利落清爽。她起身換了一身素雅輕便的常服,抬步走出房門。
抬眸望去,長廊旁並排的兩間廂房,屋內空無一人,顯然大哥與二哥早已起身離去。
她正思忖著二人去向,恰好一名方家僕從提著清掃器具匆匆路過廊下。
方舒晏抬手將人攔下,輕聲詢問:“可知曉大哥、二哥此刻身在何處?”
僕從見是自家三小姐,立刻躬身垂首,恭聲應答:“回三小姐,我今日未曾見過兩位少爺。依往日慣例,這個時間大少爺多半在書房理事,您可前去書房尋尋看。”
“好,多謝。”
方舒晏微微頷首道謝,僕從躬身行禮後,便提著器具匆匆離去。
晨間清風拂面,攜著庭中花木的清新氣息,院落靜謐,晨光溫煦。
。去走向方房書著朝步穩,廊長的幽清折曲著沿,晨金碎地滿著踏晏舒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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