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場觀賽區人頭攢動、喧鬧震天,喝彩聲與議論聲攪作一團,可賽場中央的對峙之地,卻自成一方肅殺天地,半點外界喧囂都透不進去。
風捲塵沙掠過,拂得兩人衣袍獵獵作響。
石嶸靜立原地,握著古樸重錘,錘身土黃靈光淡淡流轉,渾厚土系靈力鋪散開來,腳下青石板泛出細紋,整個人穩如深山古嶽,眸光沉沉鎖死對面敵手。
沈硯立在十餘丈開外,身形清瘦卻脊背筆直。
他十指輕收垂於身側,指節微微繃緊,眸光銳利如刃。
兩人隔空對峙,無形氣勁在半空驟然衝撞,周遭空氣瞬間凝滯如鐵,壓得人呼吸滯澀,場外震天喧鬧被徹底隔絕在外,偌大賽場只剩兩道沉緩平穩的呼吸聲。
高臺之上,執事手持令旗,目光掃過場內兩道對峙的身影,氣運丹田,一聲厲喝響徹全場:“甲場,石嶸對沈硯!比試——正式開始!”
令旗轟然落下!
幾乎是話音落地的剎那,兩道墨色賽服身影同時暴起!
沒有絲毫拖沓,
兩人腳下同時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朝著彼此疾馳而去,速度快到只剩兩道殘影,徑直朝著彼此衝撞而去,
轉瞬便在賽場中央轟然碰面!
奔襲途中,沈硯指尖驟然發力,掌心猛地朝上一翻。
周遭空氣中蟄伏的金屬性靈氣像是被無形引力拉扯,瞬間瘋湧而至,漫天細碎金芒順著他掌心紋路瘋狂聚攏、層層凝練,不過眨眼功夫,一柄半人高、通體泛著冷冽寒光的厚重靈刀已然凝實,刀身金光內斂,卻透著刺破空氣的鋒銳之氣。
他旋即沉腕發力,持刀右臂肌肉瞬間繃緊,藉著前衝的強悍慣性,腰身擰轉、長刀轟然下壓,自上而下朝著石嶸當頭劈斬!
凌厲刀風瞬間撕裂周遭氣流,發出刺耳破空銳響,漫天金光裹挾著絕殺之勢,直直逼向石嶸面門,勢要一刀破局。
石嶸眸光冷冽如磐石,非但不退,反倒腳下重重碾地,身形悍然前衝迎上刀勢。
他五指死死攥緊錘柄,小臂青筋瞬間暴起,周身渾厚土系靈力如同厚重鎧甲,頃刻間盡數裹住整柄重錘,錘身靈光暴漲、沉勁滔天,右臂猛然橫揮!
“鏘——!”
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聲驟然炸穿全場,銳響刺耳,場外一眾弟子慌忙捂耳避讓。
金光刀刃狠狠砸在古樸錘面,漫天火星驟然迸射,
狂暴靈力衝擊波以二人站位為圓心,朝著四周瘋狂席捲碾壓,
地面塵土翻湧、青石寸寸崩裂,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開來。
石嶸喉間悶哼一聲,腳下青石應聲龜裂,卻依舊穩穩紮根,身形分毫未退。
他周身肌肉驟然繃緊隆起,筋骨間爆發出沉悶震響,硬生生扛住刀身反震之力。
下一瞬,丹田內渾厚土系靈力驟然收攏、轟然蓄力,周身土黃靈光瘋狂翻湧。
攥著錘柄的手腕猛然發力,藉著格擋之勢自下而上悍然上挑!
厚重錘身攜著開山裂石的霸道巨力,猛地頂起下壓的刀刃,瞬間破開沈硯的刀勢,緊接著腕間再度擰轉發力,回身順勢狂砸而下,重錘裹挾著摧枯拉朽的勁氣,直逼沈硯周身!
!飛震被接直刀長,至而湧狂刃刀著順力巨的般碾一覺只硯沈
,厲起泛然驟倒反,慌分半無但非底眼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