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承告辭,方舒晏與陶慕言二人緩步走出煉器閣所在的山谷。
一路同行至谷口,陶慕言眉眼溫和,輕聲笑道:
“師妹路上小心。日後若是想四處走走,或是想了解些什麼,儘管喚我一同,也讓我跟著長長見識。”
方舒晏淺淺一笑,溫聲道:
“好,多謝師姐,今日有勞你陪同了。”
陶慕言輕輕頷首:“我也該乘靈鶴回去了,師妹就此別過。”
轉身踏上靈鶴,與她揮手作別。
待陶慕言乘著靈鶴振翅遠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天際雲端,
方舒晏抬手輕輕一拂,停在她肩頭的小白鳥翎歌立刻振翅飛起,在空中一個輕盈旋身,瞬間化作通體雪白的靈雕。
翎歌在她身側穩穩盤旋,微微壓低身形。
方舒晏足尖一點,輕身躍落其上。
“回峰。”
方舒晏話音一落,翎歌振翅而起,乘風而上,朝著水淵峰方向疾馳而去。白雲在身側掠過,清風拂面,不過片刻,便已望見水淵峰雲霧繚繞、翠竹成林的秀美山影。
翎歌載著方舒晏飛回水淵峰,剛一靠近居所上空,
她身上的靈力印記便已被禁制自動辨認。
半空之中,那層籠罩整座院落的透明光幕輕輕一顫,無聲開啟一道缺口。
翎歌順勢俯衝而下,穩穩落在院前空地上,方舒晏足尖輕點,翩然落地。
待她身形站定,上空的禁制便已緩緩合攏,重新恢復成靜謐的護罩。
翎歌落在她身側,雪白羽翼微微收攏,圍著她不住打圈,腦袋不停蹭著她的手臂,清脆地啾啾鳴叫。
“好了好了,知道你急。”方舒晏被它纏得失笑,伸手輕輕順了順它的羽毛,“這就給你看。”
她行至院中小小的水潭邊,指尖靈氣輕輕拂過手指上的儲物戒。
“嗡——”
兩筐滿滿當當、黑褐色的不規則礦石應聲落地,重重落在水潭旁的青石地上。筐身晃動,裡頭的原石滾撞作響,而她在煉器閣隨手丟入筐中的那塊碎石,也順勢滾出,徑直停在她腳邊。
那竟是一塊約莫六七寸大小、近乎渾圓的礦石。
方舒晏彎腰將其拾起,指節輕輕叩擊石面,發出沉悶厚重的聲響。她將神識探入,發現無論觸感、聲響還是神識探查,都與普通礦石毫無二致,根本看不出半點特殊。
而識海內的玄晶像是終於確認寶物在握,先前一直隱隱發亮的光芒,竟就此平息收斂,再無半分異動。
“這麼一看,倒真和普通礦石沒什麼兩樣了。”方舒晏低聲自語。
這塊礦石通體深褐,比筐中其他礦石顏色要暗沉數分,表面被歲月與岩漿打磨得圓潤,卻又保留著幾分不規則的稜角,像是在火山熔岩中反覆翻滾、層層包裹,最終冷卻凝固而成,看著平平無奇,實則沉甸甸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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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微心掌,央中落院於置輕石礦圓渾塊這將晏舒方
。出拍掌一,揚輕手隨,而心隨訣元歸海凌,轉一氣靈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