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居內暖意融融,院內煦靈陣顯然開啟有一段時間了,溫潤靈氣縈繞四壁,驅散周身在外沾染的寒意風塵。
方舒晏徑直踏入屋中,掩上雕花木門,解下腰後懸掛的仙輿,隨手放置在床邊木架上,整個人便似脫了筋骨一般,軟軟癱倒在鋪著軟絨錦墊的床榻上,長長舒出一口氣。
還是自家院落最是舒心。
她安詳的閉上雙眼。
片刻後,連日奔波的疲憊稍稍壓下,方才起身走到屋中央案几後的蒲團落座,提筆書寫一封報平安的書信。
落筆收鋒,她將寫滿字跡的紙頁摺好,納入信封。
信封一側延伸出一截狹長封舌,上下兩面各鐫刻半套陣法。
方舒晏指尖凝起一層淡藍的靈力,輕輕撫過封舌將其壓實合攏。兩截法陣紋路驟然相接,信封表層靈光一閃,順著紋路自行摺疊收攏,瞬息化作一隻小巧玲瓏的紙折飛鳥。
她託著紙折小鳥輕輕一送,紙鳥撲扇著輕薄紙翼,撲稜兩下,化作一道白影,轉瞬消失在半空中。
方舒晏倚著窗沿,靜靜望著紙鳥飛去的方向,不由微微出神。此番失蹤多日,希望師父與大師兄能早日見到此信,知曉她已平安歸來。
心緒尚未落定,巍峨山上空風雲驟變。
厚重烏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聚攏,黑壓壓翻湧著朝北辰方府的上空壓來,天地間瞬間暗沉幾分,隱隱有沉悶雷音自雲層深處悶響。
一股濃郁的天劫威壓漫來。
方舒晏心頭一凜,俯身探出窗欞,抬眼望向頭頂翻湧的黑雲。
怎會有人這般倉促,在家中引動雷劫?
她滿心疑惑尚未消散,木架之上的仙輿驟然亮起一層瑩白靈光,一道流光自木架上飛射而出,擦過她肩頭,徑直穿窗飛入院中。
庭院中央赫然立著一道高大的雪白身影,身形竟比她高出半個頭,羽翼半張,金瞳死死鎖定頭頂密佈雷雲。
“翎歌?”
翎歌周身雪白翎羽盡數炸開,根根豎立,雙翼緊繃蓄勢,尖喙微張,金琉璃般的獸瞳緊緊鎖定頭頂愈發沉暗的劫雲,周身流轉的靈氣都帶著緊繃的躁動。
來不及欣喜翎歌成功出關。
方舒晏瞬間反應過來,哪裡是旁人渡劫,分明是翎歌的金丹雷劫。
院內屋舍密集,雷劫落下極易傷及府內眾人。
她當即抬手隔空一握,放置在床畔木架上的仙輿,順勢飛入掌心,方舒晏提傘奪門而出,朝著院中靈雕高聲喊道:“此處院落狹小,不宜渡劫,翎歌,隨我換一處開闊之地!”
翎歌聞聲振開寬大雪羽,一聲清唳直衝雲霄,身形扶搖騰空而起。
方舒晏足尖一點,縱身躍上它寬闊厚實的羽背,揚聲道:“去凌霄臺!”
靈雕雙翼一振,裹挾狂風直衝高空,轉瞬便攜著她衝入厚重劫雲之下。
漫天雷雲沉沉壓在頭頂,墨黑雲層密得如同層層壓實的棉絮,近得彷彿側過頭便能觸到冰冷溼重的雲氣,沉悶的雷音在雲底不斷滾蕩,細碎電光時不時在黑雲深處遊走,駭人的天劫威壓層層裹覆下來。
方舒晏伏在翎歌背上,下意識低頭向下俯瞰。
。憂擔的住不藏是滿底眼,影的空騰雕靈與著遙遙,空高向首抬,舍屋出走的同而約不瑜舒方與承舒方、婉清蘇、澈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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