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每週二和週四，時間大概是早上七點到八點半，會有好幾輛馬車在工廠內出入，說是運輸材料，但現在都沒有工人進去工作了，要那麼多材料幹什麼？”
亞恩暗自思索，這麼看來明天就會有馬車運輸東西到工廠內。
“你有沒有看見車上到底裝著什麼？”
“有一次，我在巷口看見側面開啟一條縫，兩個男人抱著一個東西下車，用油布裹著，長條形的，看不出來具體是什麼，但搬東西的兩個人都小心翼翼地。”
亞恩聽見描述，心中頓時有了猜想。
運輸的是人！
雖然尚且不清楚工廠底下有什麼，那個奇怪的轟鳴聲到底來自什麼地方，但是馬車來回運輸東西的目的已經很容易被洞悉了。
創造精神幻域。
亞恩把那枚金幣放在她手邊的石板上，但沒有讓她的手去碰它。
“這枚金幣您先拿著。如果有人來問有沒有人打聽過史蒂文，您就說沒見過我。”
他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還有一件事——您剛才說的那種地底下的聲音，是從廠區內傳出來的，還是從廠區外也能聽到？”
“都能。但廠區外的聲音更遠一些，像是在較深處傳導。”
老婦人拿走金幣，揣入懷中。
亞恩沉默了一下。
也就是說，工廠裡應該存在一個異空間和現實的連結點，且心理鍊金學會已經在嘗試重鑄一個新的精神幻域。
難不成心理鍊金學會還沒有放棄那個聖子晉升儀式，準備在巴特市再整出一個聖子來？
但這是有問題的。
亞恩記得黛芙妮說過，心理鍊金學會短時間內不可能找出太多的聖子預選，天賦的含金量即使放在神之途徑中依舊稀有。
更何況除了這裡，聽工人街區的老太太提及，教堂那邊似乎也疑似出現了一個異空間與現實的連結點。
怎麼可能一眨眼，心理鍊金學會就能準備這麼多的聖子晉升儀式？
於是乎，亞恩搖了搖頭。
他覺得自己想的有些太多了。
或者說是被慣性思維代入了錯誤的角落。
沒人規定創造精神幻域就是為了聖子晉升儀式。
別忘了，幻域本身就是一件具有戰略價值的珍貴寶物。
在巴特市的多個地方創造精神幻域對心理鍊金學會的統治有著莫大的好處。
當然，就和亞恩之前猜測的那樣，大規模創造精神幻域有可能就是心理鍊金學會在巴特市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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