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身影都看不見，只能聽到密集的悶響聲，老鼠和竹竿兩人的身體同時出現不規則的扭動，拳頭似重錘落地，與皮膚表層接觸的地方都會掀起一層細密的氣浪。
兩個人同時倒飛出去，又被已經出現在身後的科恩接住。
骨頭破碎，身形扭曲，內部斷裂的骨刺向外翻出，給身體造成了二次傷害。
這時候，疼痛感才姍姍來遲地湧現出來。
但三個人虛弱的身體，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只是瞳孔一縮，將他們心中的痛苦與畏懼都暴露出來。
“對不起。”
壯漢已經昏過去，但是科恩刻意留手，沒有讓另外兩人失去意識，託比走到兩個人面前，鄭重道歉。
“我不喜歡打人的，一點都不喜歡，可是我是一個男生，爸爸媽媽曾經告訴我，一定要保護姐姐……”
託比抬起頭看向科恩。
“科恩先生，我這麼做對嗎？”
科恩只是一具傀儡，沒有意識，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是託比卻好像看懂了回應，嘴角輕輕抬起幾個弧度，露出一個少年釋懷的笑容。
“我聽懂了，科恩先生，您也支援我。”
說罷，託比開啟門走出去。
因為手持巫師之種的緣故，託比的想法即使不說出來，也能被科恩洞悉。
他拉著猶如死屍的三人，一起走出事務所。
事務所外不遠處，就是城內河，淺算不過二三十米的距離。
託比帶著科恩，託著三個人來到河邊。
“對不起，三位先生。”
他再次道歉。
“先生和阿賈克哥哥都曾經告訴我，如果有壞人闖入事務所，就不用手下留情。”
說著，科恩抬起手，攥成拳頭，發出輕微的脆響。
這一拳下去，足夠讓三個人的腦袋如西瓜般炸碎。
“嗚——！”
老鼠和竹竿瘋狂地搖晃著那兩張腫脹的豬頭，試圖改變託比的想法。
兩人牙齒盡碎，臉部腫脹，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悽慘的模樣瞬間引起了託比的共鳴。
他想起了自己，如果不是因為遇到了亞恩先生，他現在大概已經死了吧？
姐姐的情況，則肯定不會比這三個人強，或許也就是躲在貧民窟內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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