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勒姆猛地轉過頭，對上了一個熟悉的眼神。
“費爾維亞？”
“是我。”
“怎麼可能？”
亞勒姆不敢置信，只覺得此時見到的這一幕匪夷所思，甚至於他懷疑站在他面前的其實是一隻萬念魔的偽裝。
這不應該啊，費爾維亞的意識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你的意識……恢復了？
“事實確實是如此。”
他笑了，狀態前所未有的好，眼神中重新恢復了清明。
“等等……你是如何做到的？你明明已經……”
“快死了……對吧？呵呵呵，確實是如此。”
費爾維亞笑著，全然沒有剛才一副快死的樣子。
“但是現在，我活下來了。”
“因為什麼？”
由於命運和費爾維亞繫結在一起，亞勒姆知道了他能活下來，也就意味著自己也同樣迎來了劫後餘生，他一時間的心情是複雜的。
既有喜悅，也有詫異，更有一絲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
以至於此時說話完全不經過大腦，整個人處於一種完全懵逼的狀態。
“因為我的執念。”
“你的執念？難道是……”
下一刻，亞勒姆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突然反應過來。
超凡領域對心理鍊金學會有一個共識——每個心理醫生都有神經病。
他們或多或少存在著一些執念，會在很多情況下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為。
很少有人知道，這是心靈之神對他們的賜福，讓他們能夠在晉升儀式上提高透過的機率。
至於費爾維亞的執念，整個重塑派幾乎都知道——他不喜歡背上不明不白的命案，在殺人前必須搞清楚是什麼人怎麼被自己害死的。
這一刻，亞勒姆終於反應過來。
“所以這也在你的計劃內嗎？用一群執事的死，換你晉升成功？”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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