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到家的時候張蒙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几上擺著兩碟涼了的小菜,碗筷都擺好了,她沒動。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看了宋欣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那件外套,笑了笑:“回來了?”
宋欣在她旁邊坐下。張蒙把電視聲音調小了一些,側過身看著他。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張蒙沒有湊上來,就那麼看著他,等他自己開口。
宋欣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吐了一口氣:“馮瑤下來給我送外套,然後開車把我送回來的。”
張蒙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她知道一個男人如果想要告訴你事情,就算你不問,他也會繼續說下去。
宋欣的確說了下去,“她在車裡跟我說了今天那事到底咋回事。苗碩碰見她,讓她在停車場等著,然後就幹那事,然後他媳婦找來了。就是這麼回事。”
張蒙聽完沒有追問細節,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吃飯吧,菜都涼了。”
宋欣坐著沒動,伸手拉了一下張蒙的手腕:“你不問問別的?”
張蒙被他拽著坐回來,側頭看他:“問啥?”
“問她有沒有跟我說複合的事,問我還想不想跟她過之類的話。”
張蒙看著他,停了兩三秒:“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我更相信你不會傻到讓一個女人傷害你三次!”
宋欣點頭笑了笑,嘴角露出了那兩個標誌性的酒窩。
兩個人吃飯的時候,沒有再說馮瑤的事情,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週末要不要去附近泡個溫泉。
日子就這麼平平順順地過著,宋欣和張蒙就如同夫妻那樣生活在了一起,只剩下一個結婚儀式和一紙結婚證。他們之間誰都沒有提馮瑤的事情。
再說趙家灣那邊,雪瑩的生意做得那是相當順當。縣裡評示範合作社的時候評上了,市裡也給了幾個大獎,雪瑩帶著平遙去市裡開過兩次會,被評為了鄉村致富帶頭人。
為民回村的時間比以前多了。勞動局那邊有張穎這個局長助理在,他也不用天天待在勞動局處理那些繁雜的事務。作為趙家灣的駐村書記,他把工作的重心挪向了村裡。
為民和雪瑩見面的機會多了,相聚的時間也久了,雖然二人沒有了年輕時候那種夜夜笙歌的衝動,但日子也過的也和諧安穩。
秋平和為民的兒子耀輝很爭氣順利考上了理想的軍校。張少傑的女兒張倩不錯也考上了省城的師範。這兩個重組家庭的孩子,當時的確聽進去了耀雲的建議,他們把戀愛變成了相互鼓勵,最終都考上了心儀的大學。
耀輝和張倩考上大學那個暑假,耀輝和張倩幾乎天天膩在一塊兒。以前上中學的時候在一個學校,回家一張桌上吃飯,晚上一塊寫作業。高考結束後沒人管了,兩個人恨不得把之前憋了很久的心思全倒出來。互訴愛戀成為了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八月底兩個人前後腳去了省城上學,到了學校之後,由於耀輝軍校打電話不方便,就改成了寫信。兩個人的字裡行間處處透露著相思和關切。
他們期盼已久的寒假如期而至,寒假的時候耀輝先回來了,他在心裡期盼著張倩能夠早日放假。
張倩回來那天,兩人坐在客廳裡面都沒有說話,都在仔細打量著對方,張倩感覺耀輝變的更精神了,耀輝感覺張倩變的更漂亮。由於秋平和張少傑都在跟前,所以二人沒有並沒有太多的親密言行和舉動。
那天晚上秋平和張少傑都不在家。秋平在縣民政局值班,張少傑單位有個臨時會議要開到很晚。耀輝下午在家待到天快黑,吃了晚飯又去張倩房間坐了一會兒。他的房間和張倩的房間就在隔壁,以前上學的時候推門就進,現在推門的時候心裡多了一層說不上來的東西。
張倩坐在床邊,耀輝坐在椅子上,兩個人中間隔了一盞檯燈的距離。檯燈的光照著張倩半張臉,睫毛的影子落在臉頰上。此刻的耀輝嚥了一下口水,然後從椅子上起來,也坐在了床邊,和張倩的胳膊緊緊挨著。
過了一會,最終耀輝壯了膽子,把張倩摟在了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