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尤金的這句話，本還在好奇打量鏡子的洛兒，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你說什麼？”
“昨天我問你需要什麼的時候，你不是說你要靈魂嗎？”
尤金冷淡地說道：“既然這個廢物主動送上門來，留著也沒用，而且他知道了你的身份，放出去的話，恐怕會鬧得人盡皆知。”
“不如讓我做個順水人情。”
這話一落下，盧卡斯·格雷恩瞬間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顫抖著對著尤金求饒：“德·拉圖爾，求求你，不要讓惡魔吃掉我的靈魂！”
“噢？”
尤金對格雷恩的鉗制隨著他的動作消失了，尤金一時間沒控制住手中的匕首，匕首化作了一道聖光，狠狠地刺進了格雷恩的肩膀。
聖光帶著高溫，瞬間在他的鎧甲上融出了一個小洞，深深地刺進了骨肉之中。
格雷恩痛得一聲悶哼，他抱著肩膀，朝著地面栽倒下去，半晌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該知道，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的。”
尤金毫不在意地吹了吹自己的掌心，掌心皮膚髮紅，尤金面無表情的藏住了被無形匕首燙出來的水泡。
“禮尚往來，你剛剛給我說了我想知道的，我也會大發慈悲，讓你沒有痛苦的死掉。”
“這樁交易還挺公平的，不是嗎？”
“你……”格雷恩滿頭冷汗，痛得抽搐，說不出話來。
“尤金……”
反而是洛兒開始猶豫了，她扒著長椅的扶手，皺眉看著尤金。
“我之前說想要靈魂，是嚇唬你的……”
“我當然知道。”尤金輕笑一聲，“史書裡面說了，惡魔以人類靈魂為食，你如果一直吃人類的食物，恐怕是吃不飽的吧。”
“倒是能吃飽……”洛兒咬了咬下唇，有些猶豫，“只是沒有特別滿足而已……”
“那不正好，今天讓你吃個痛快。”
尤金的笑容燦爛又冷漠，讓身為惡魔的洛兒都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而就在他的腳邊，格雷恩倒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
“德·拉圖爾……”他的聲音在發抖，“你真的……要這麼做？”
尤金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他只是望著洛兒，等她回應自己。
格雷恩的臉色一點點的灰敗下去。
“如果你真的想要殺了我，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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