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了。”
“……你瘋了。”艾琳娜臉色慘白地看著尤金,眼中帶著恐懼。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過去?我哥哥,家裡的僕人,他們都見過我……”
“見過你的人有多少?”尤金淡淡的問道。
艾琳娜張了張嘴,一時答不上來。
尤金坐直身子,繼續說下去:“維瑟爾小姐,據我所知,你自幼身體不好,幾乎不在社交場合露面。”
“維瑟爾家這幾年又每況愈下,能踏進這座宅子的人本來就不多,真正熟悉你的人,除了一兩個貼身女僕,你哥哥,還有那個車伕,大概也沒剩幾個了。”
“至於你哥哥那邊,不用擔心,我自然會好好處理他的情緒。”
“怎麼樣,維瑟爾小姐,這個條件如何?”
艾琳娜顫抖著抬頭,掃視著自己的房間。
她活得太窄了。
窄到這間屋子,這座宅子,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也正因為如此,一旦她從這裡消失,不會有太多人察覺出來不對。
眼前的德·拉圖爾說得已經很直白了,他要她消失,要讓另一個人來頂替她的身份。
艾琳娜看著尤金,他舉止得體,聲音溫和,卻有一種讓她膽寒的恐懼感。
他現在坐在這兒,隨意的和她談論著讓她消失這種話,如果她拒絕呢?
尤金·德·拉圖爾看起來胸有成竹,他會不會用其他的手段讓自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一種不用和她商量,不需要得到她允許的手段。
艾琳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維瑟爾小姐,還沒想好嗎?”
尤金見她陷入了沉默,微笑著提醒了一句:“我的耐心和時間可不多。”
收回目光,艾琳娜看著尤金半晌,終於卸下勁來,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他叫伊森。”
尤金挑了挑眉,應允了她說下去。
“小時候,父母去世,哥哥沉迷賭博,只有伊森一直陪在我身邊。”
“我常年都躺在病床上,哥哥對我避之不及,家裡的錢財被他揮霍一空,女僕都走了,伊森就幫我熬藥,照顧我,等著我一點點好起來。”
“他說,等我身體好些了,就娶我,帶我離開這裡,可是哥哥並不會同意,他評估了各種有錢的買主,最後選中了您。”
“德·拉圖爾閣下,我答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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