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金術士？”
洛兒愣了一下，撐著尤金的手臂支起身子。
“你不已經知道了嗎？”
“之前只是猜測，現在確定了。”尤金抬手，把她臉側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塞蕾絲汀在王室書庫中看見過德·拉圖爾的記錄。”
“她說，那個卷軸很舊，邊緣被火燒過，上面寫著‘拉圖爾的舊血’。”
洛兒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乾脆壓在了尤金身上，尤金無奈，只能又平躺在床上，任由她趴上自己胸口。
“舊血是什麼意思？”
“暫時還不知道。”
尤金手臂壓在自己腦後，看著天花板：“上帝創世之時，同時創造了第一個鍊金術士。”
“記得《異端生物志》那本書嗎？”
洛兒點頭：“記得。”
“裡面寫了七位大天使的對位。”尤金漫不經心的輕撫著她的臉，“其中，能為路西法誕下子嗣的，就是鍊金術士。”
“她的名字，就叫做拉圖爾。”
“只是，路西法和莉莉絲私奔，拉圖爾沒有了束縛，從既定的命運中掙脫出來，擁有了自己的人生。”
“她遠離天使的紛爭，與一個普通男人結婚生子，將拉圖爾這個名字延續了下去，他們隱藏自身能力，選擇皇室效忠，得到了領地，成為了德·拉圖爾。”
“再後來，米迦勒掌控世間，德·拉圖爾家族分崩離析，記錄中，只剩下了我這一脈。”
“所以說，路西法選中了我的母親，就是因為鍊金術士的血脈。”
“只是，我覺得他並不是想安穩下來，他有自己的計劃，可惜現在的我並不知道其中緣由。”
洛兒疑惑地看著他：“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出現了。”
尤金閉上眼：“如果路西法只是為了延續血脈，他不會把這麼複雜的東西留在德·拉圖爾地下。”
“鍊金術士的舊血，地下室，我的出生，還有你。”
“這些東西不可能只是巧合。”
洛兒趴在他胸口，眨了眨眼：“所以我是路西法計劃裡的一部分？”
“也許。”尤金的聲音很低。
“也許你是他留下的鑰匙。”
“也許你是他想讓我找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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