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
“沒有登記。”
“爵位與官職。”
“王室臨時密衛。”
席間響起一陣低語。
克瑟將召集令放到桌上：“一個沒有姓名、家族和爵位的人，沒有資格代替王室調查貴族，更沒有資格闖入聖治院。”
尤金抬起戴著黑手套的右手，指了指那張召集令。
“若是沒有記錄，那就把我的官職寫進去就好了。”
克瑟眯起眼睛。
“具體的，您可以同艾德里安陛下詢問。”
負責記錄的書記握著筆，不敢落下，小心翼翼地看向國王的方向。
艾德里安坐在王座上，不耐煩地說了一個字：“寫！”
羽毛筆終於劃過紙面。
王室臨時密衛。
克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他翻過議案，將第五療養所的名單推到眾人面前。
“這名密衛是否有資格，可以稍後再談。”
“我們需要注意，王室從聖治院帶走了一批汙染證物，其中許多仍處於殘響影響之下，為了避免偽造口供，我要求貴族院接管他們。”
“是嗎？”艾德里安斜眼看著他，對著身後招了招手，側門隨即開啟。
瑪麗·霍恩站在門口，她扶著門框，一步一步走進來，眼神有點膽怯，手腕上還纏著滲血的紗布。
克瑟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向名單上的畫像：“二十一號？”
“我叫瑪麗·霍恩。”瑪麗小聲地糾正道。
“你在第五療養所接受過姓名重寫，所說的話未必屬於你自己。”
“我叫瑪麗·霍恩。”
“重複不能證明真實。”
“那你為什麼害怕我重複？”
大廳裡靜了一瞬。
門外忽然傳來另一道虛弱的聲音。
“艾米·羅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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