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鶇把兩份名單鋪在桌上。
七個名字，七枚指印，王室書記與灰燭會的人各自簽在紙尾，連石灰蹭過的位置都完全相同。
奧斯汀收起屬於灰燭會的那份：“這算第一件。”
“如果王室那一份少了名字，灰燭會就把自己的抄本貼滿王都。”羅文瞪著艾德里安和尤金，咬牙切齒地說，“不要想騙過我們。”
艾德里安看著他：“當然，如果你們那一份多出沒被救回來的人，我也會讓騎士去找你們。”
“別忘了，這是我的王國。”
“哈哈哈。”奧斯汀用手杖敲了敲地面，“很好，合作就該這樣，陛下，我很欣賞您，當然還有您的國王之手。”
“多謝，剩下二十個人還在路上。”艾德里安把王室名單交給騎士，“先送他們去西宮病房，等傷勢穩定，再問是否願意回家，剩下的等我的命令。”
羅文看了一眼紙上的名字，沒有再對王冠火漆說什麼。
最要緊的事情終於結束，房間裡的氣氛鬆弛了下來，尤金伸手去拿桌上的文書，可是，他的手指完全不聽使喚，拿了兩次都沒拿起來。
洛兒一把扣住他的右腕：“克瑟那個老頭說對了！你果然受了傷！”
“只是手指不太靈活，不用太緊張，等一會兒就好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拿針扎你，看看你能不能動彈。”艾德里安翻了個白眼，直接拉響銀鈴，“叫醫生。”
“陛下，合作剛剛開始。”
“少了你也能做事，尤金·德·拉圖爾，不要把我想得太蠢了。”
宮廷醫生來得很快，他先用針，又用冰塊和熱水挨個試過，尤金始終只能看著自己的手被擺弄，什麼都感覺不到。
“您的這隻手感知被暫時剝離了。”醫生說，“恐怕需要休息一會兒才行。”
“要休息多長時間？”洛兒問。
“一天。”
醫生把尤金的指甲壓白，皮膚卻遲遲不見血色。
“如果您還想抱住自己的手，起碼在一天之內什麼都不能做。”
尤金皺眉：“明晚以前？”
“明晚以後也行。”醫生收起銀針，“前提是您不介意下次醒來，整條手臂被我斬下來。”
聽了這話，艾德里安立即沒收了尤金眼前的所有東西。
“一天，國王之手，你要休息一天。”
“我可以看卷宗。”尤金無奈，“我的眼睛沒瞎。”
“不可以。”
“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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