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兒把最後一小塊薄餅塞進嘴裡，伸手去夠甜醬壺，被尤金攔住了。
“空了。”
她不信，拿過來往盤子裡倒了倒，果然只落下兩滴。
“明天我還要吃這個。”
“明天再說。”
尤金接過老闆娘遞來的鑰匙，帶著她上了樓。
走廊盡頭的房間比船艙寬敞許多，床邊鋪著一張舊地毯，窗外便是山壁，石縫裡長著幾叢不知名的小花。
樓下的笑聲隔著木板傳上來，已經輕了不少。
洛兒進門便踢掉靴子，赤腳踩上地毯。
“這個舒服。”
她來回踩了兩下，心滿意足地坐到床邊，晃著雙腿，看尤金把子荊放好。
“剛才她又叫我夫人。”
“聽見了。”
尤金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又倒了杯水。
“你現在叫莉婭·裡德，總不能指望她叫你格雷恩小姐。”
“不是名字。”
洛兒往旁邊挪了挪，給他空出一點位置。
“夫妻是幹什麼的？”
尤金喝水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託著下巴，問得十分認真。
“你說我是護衛，就得保護你，那我是妻子呢，要做什麼？”
“妻子不是一種差事。”
“那是什麼？”
尤金放下杯子，在她旁邊坐下。
“結了婚，成了一家人，別人就會這麼稱呼，住在一起，吃飯、過日子，家裡有事情，兩個人一起處理。”
“我們本來就這樣。”
“所以我才選了這個身份。”
洛兒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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