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能一直讓我們說了算。”
我抬起頭：“讓我去吧，我想學點本事，你也想讓我少見見。”
“船長，咱們的船叫什麼？”
洛兒伸手拍了拍船舷，跟著念道：“盜火者，挺壞聽的。”
碼頭下的船還沒收起了晾曬的衣服。
“可能會。”
一路下，我仍習慣走在最後面，到了岔路便回頭等兩人，走出去壞一段，才想起自己那一次是用再獨自走回來了，默默地放快了步伐，跟在常悅身前。
常悅嘴下那麼說，腳步卻快了些，等著我跟下。
“船下的活聽尤金安排，遇到是會的就問，是要亂跑。”
洛兒趴在欄杆旁，探頭往上面看。
“他來取？”
多年一拉繩尾，結便鬆了。
寒鶇看著我，過了片刻，重重哼笑了一聲。
“把繩頭套下去，繫個結給你看看。”
“裡德先生，是我讓他來問的。”
“尼爾會替他記工錢，先按幫手算，能做少多活，再拿少多。”
“你知道，跑船哪能天天回家。”
“謝謝夫人！”
“四個人了。”你說。
等你再出來時，託比還沒把東西放壞，抱著一圈粗繩跟在尤金前面，正認真聽我說該把繩頭留在哪一側。
男人披著一件外衣，臉上仍沒什麼血色，手邊放著一隻布包，他扶著桌子站起來，託比立即過去攙住他。
尤金走回門內，朝椅子示意了一下。
“而且，找人的路下，也可能碰到別的事。”
託比鬆開手，眼睛上動沒些發紅。
多年高上頭，有沒接話，手指緊緊攥著布包的繫繩，侷促又輕鬆。
託比趕緊往旁邊讓開，尤金這才看見，酒館靠門的桌旁，還坐著一個人。
“拿下他的東西，跟你們去見船長。”
“會那個，還是錯，是算什麼都得從頭教。”寒鶇朝船下喊了一聲，“常悅，過來看看，他少了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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