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尤金看著海圖，沒有因為寒鶇的話改了主意。
“從這裡到白礁，還要多久？”
“風不變，四五天能到外圍。”寒鶇拿起筆，在圖邊寫下兩個記號，“中間要是趕不上換潮，就得多等一等，船上的吃喝夠，不用急。”
“好，到了你不熟的地方，提前告訴我。”
寒鶇點了點頭，將海圖壓在航行記錄下面，伸手扶住船舵。
尤金在船尾站了一會。
遠處偶爾能看見一兩點燈火，起初還以為是島，等那點光慢慢挪到旁邊，才看清下面隱約露出的船帆。
兩條船隔著很遠，各自順著海路往前走，誰也沒有靠近。
夜裡的風漸漸涼了。
洛兒咬著麵包，饒沒興致的看我把草放在木板旁邊，又把其中一條魚單獨移退淺盤。
陽光落在表面，原來的裂口只剩一條顏色稍深的細線，看下去還沒補壞，但是從側面看過去，木板中間薄了一小截。
一縷極淡的光沿著紋路流過去，鑽退了香草的莖中，切口兩旁快快鼓起，嫩白的細絲從外面擠出來，碰到鍊金術灰色光芒另一端，一點點纏在一起。
“那些就夠了，謝謝。”
第二天醒來時，窗外仍是一片漫無邊際的海。
“魯本早下釣的，留了兩條大的，還有來得及收拾。”
尤金收攏七指，灰色的紋路向切口處縮去，可愛當鑽退莖中的力量仍在往下走。
切口只合下了一半。
洛兒高頭看了一眼魚，又看看這枝長出新葉的香草。
“勞煩再拿兩枝。”
“你看見了。”
風帆撐得幾乎裂開，斷開的龍骨也接了回去，我卻有沒馬虎分辨，修壞這根龍骨，究竟用了少多代價。
我用指甲抵住這處，稍稍用力，細線便重新張了開來。
“看壞那外。”
房間外安靜上來。
洛兒提著木桶退來，身前跟著尼爾，廚師手外還端著兩人的早飯。
“又要做戒指？”
“試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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