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面，就不算外人，也不會添麻煩。
莉娜先鬆了口，輕聲道：
“那你一定要答應我們，絕對不輕易出來，一有不對立刻躲遠。”
李小小輕輕點頭，眼底微微亮了一點：
“我知道。我不會拖累你們。”
陳默最後叮囑一句：
“保持距離，不管看到什麼，沒到萬不得已，千萬別現身。”
“嗯。”
幾分鐘後，陳默和莉娜低調出門，小黃狗乖乖跟在莉娜身邊。
沒人看見，在他們轉過街角後，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陰影裡走出，腳步輕得像一片雲，不遠不近、安安靜靜地跟在後面。
不靠近、不發聲、不露面。
像一道無聲的影子。
屋頂上，孫行抱著胳膊看著這一幕，嘴角輕輕彎了下。
“這小傢伙……
嘴上軟，心倒是硬。”
風掠過夜色。
誰也不知道，那兩個警察看似只有兩人一狗，
實際上，他們身邊還跟著一位——
連九先生和那位東方異人都漏掉的、蓮花化身的真正戰力。
夜色深沉，黑幫據點的暗室已徹底清場，只剩雲真人和九先生兩人。
空氣裡沒有了對外的客套，只剩下沉厚的舊怨與冷冽的殺意。
雲真人負手而立，一身正統道門氣度，眉眼間卻覆著一層多年不散的寒。他望著九先生，聲音平靜得近乎淡漠，每一字都像壓了數十年的恨。
“我與你不同。我本人，從未和孫悟空正面交過手。”
九先生陰影微動，沙啞開口：“哦？”
“當年大鬧天宮、西天路上那些陣仗，我並未在場。”雲真人緩緩道，目光飄向遙遠的過往，“我那三個師弟，卻沒我這般運氣。”
他頓了頓，指節微不可查地一緊。
“他們當年奉師門之命，攔過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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