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挑眉：“你就真不想當大明星？粉絲接機，前呼後擁，多威風。”
“威風哪有演戲有意思？”李小小笑著說，“你看，我現在能演被欺負的小孩，能演默默守護的助理，以後還能演俠客、書生、甚至反派……這麼多角色等著我去試，多好。”
他看著片場亮起的燈光，王導正在給群演講戲，演師兄的演員在幫場工搬道具，阿蠻在對著鏡子練習表情，每個人都在認真做自己的事，沒有勾心鬥角，沒有名利算計，只有對電影最純粹的熱愛。
“你知道嗎？”李小小忽然對孫悟空說，“其實當凡人挺有意思的。可以慢慢走路，不用踩著風火輪；可以被欺負了忍著，不用立刻打回去；可以看著別人發光，自己也覺得開心。”
孫悟空撓撓頭，好像沒聽懂，卻還是點點頭：“你覺得好就行。”
夜色漸深，李小小躺在簡陋的休息室裡，聽著隔壁阿蠻和朱烈討論明天的戲份，嘴角忍不住上揚。手機裡還在推送張影帝的新聞，說他“洗心革面”“專注作品”，下面有粉絲附和“以前是誤會他了”。
他隨手關掉手機，翻了個身，後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卻一點都不覺得難受。
畢竟，他是哪吒啊。
見過東海的浪，踏過南天門的雲，受過最惡毒的罵，也得過最真心的贊。那些虛名浮利，那些是非爭議，於他而言，不過是漫長歲月裡的一陣風。
風過了，蓮花依舊在，初心依舊在。
明天還要早起拍一場“被師兄推倒後偷偷握緊拳頭”的戲，他得好好琢磨琢磨，那個拳頭該握多緊，才能既顯露出不甘，又藏得住還沒說出口的“我能行”。
至於其他的，隨它去吧。
片場雙生：微光裡的滿足與真心的重量
王導的小成本動作片上映那天，李小小是和劇組所有人擠在片場休息室看的首映。投影儀的光打在白牆上，畫面裡的巷弄帶著點潮溼的灰，阿蠻飾演的姐姐揮拳時帶起的風好像能吹到眼前，而他自己縮在牆角，被師兄推倒時眼裡的紅血絲清晰得像要滲出來。
“緊張嗎？”王導遞給他一瓶可樂，手心裡全是汗——這是他第一次獨立執導院線片，投資剛夠拍完整部戲，連宣發都省了，全靠觀眾口口相傳。
李小小擰開瓶蓋，氣泡“滋滋”地冒出來，他笑了笑：“比拍被打的戲時輕鬆多了。”
螢幕上正放到姐姐替弟弟出頭的片段，彈幕稀稀拉拉的，卻帶著股熱乎氣：
“這姐姐好颯！打戲看得好爽！”
“角落裡的弟弟演得好真啊，那眼神看得我心疼。”
“這電影好真實，像小時候住的巷子。”
李小小盯著那條誇他的彈幕，看了很久，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一、緩慢發酵的口碑與踏實的快樂
電影上映三天，票房剛過百萬，連同期大片的零頭都不到。可豆瓣評分卻悄悄漲到了7.8分，評論區裡全是自來水：
“沒有流量明星的小成本神作！武打戲拳拳到肉，感情戲細膩得像巷子口的陽光。”
“李小小的演技驚到我了，全程沒幾句臺詞，光靠眼神就能讓人跟著揪心，比某些面癱流量強多了。”
“對比他之前被黑的那些破事，這部戲裡的表現才是真實力吧？看來之前是被連累了。”
林曉雨特意截了這些評論發給李小小，附帶一句：“你看，真心做事的人，總會被看到的。”
李小小把手機遞給旁邊的阿蠻，她正抱著阿妖啃蘋果，看到評論時眼睛一亮：“你看你看，有人說你演得比主角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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