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的體力漸漸不支,後背的傷口再次滲出血,染紅了他的衣袍。可他看著瘟神扛著李小小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們走!
他猛地發力,金箍棒橫掃一圈,逼退六耳獼猴,然後轉身就想追上去。可六耳獼猴卻突然撲上來,死死抱住他的腿:“你別想走!要走一起走!”
“滾開!”孫悟空一腳踹開他,卻被他抓住了金箍棒的另一端。兩人拉扯著金箍棒,誰也不肯放手。
“孫悟空!你鬥不過我的!”六耳獼猴獰笑著,妖氣順著金箍棒蔓延,試圖侵蝕孫悟空的身體,“你重傷未愈,法力不如從前,而我,有瘟神大人的幫助,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俺老孫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們得逞!”孫悟空咬著牙,將僅剩的法力全部注入金箍棒,金光瞬間暴漲,將六耳獼猴的妖氣逼退,“俺答應過老黑,要帶他平安回去;答應過大聖和阿蠻,要保護好他們;答應過百姓,要阻止瘟神的陰謀!俺不能食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阿蠻的聲音:“孫悟空!我們來了!”
孫悟空回頭,看到阿蠻和孫大聖帶著天兵幻影和百姓趕來,心裡一鬆。六耳獼猴卻趁著這個間隙,用盡全力將金箍棒往回拉,同時一腳踹在孫悟空的傷口上:“給我去死!”
孫悟空悶哼一聲,身體向前倒去,金箍棒也脫手而出。六耳獼猴撿起金箍棒,得意地大笑:“孫悟空,你輸了!”
可他剛想舉起金箍棒砸下去,一道紅色綾帶突然纏住他的手腕——阿蠻和孫大聖終於趕到,孫大聖用御風術吹得他睜不開眼,阿蠻則甩出樹葉,召喚出更多天兵幻影,將他團團圍住。
“孫悟空,你沒事吧?”阿蠻蹲下身,扶起孫悟空,眼裡滿是擔憂。
孫悟空搖了搖頭,指著瘟神遠去的方向,聲音虛弱:“快……快追……瘟神……帶走了小小……”
孫大聖握緊拳頭,看著瘟神的背影,眼裡滿是怒火:“我們現在就去追!一定能把小小哥救回來!”
阿蠻點了點頭,將草木仙力注入孫悟空體內,幫他暫時壓制傷勢:“你先休息一下,我們帶著百姓和幻影去追。只要能追上瘟神,就能救回李小小。”
孫悟空靠在祭臺上,看著阿蠻和孫大聖帶著眾人追上去的背影,心裡滿是愧疚——他沒能保護好李小小,還讓他被瘟神抓走。可他知道,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他必須儘快恢復體力,趕上去幫助夥伴們。
祭臺上的遁龍盤依舊亮著,金色光芒籠罩著整個祭臺,六枚殘片的光芒越來越黯淡。孫悟空握緊拳頭,火眼金睛裡閃過堅定的光芒:“老黑,你等著俺!俺一定會救你回來!瘟神和六耳獼猴,俺也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掙扎著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金箍棒,朝著阿蠻和孫大聖追去的方向,一步一步,艱難卻堅定地走去。雖然依舊重傷,雖然依舊疲憊,可他的心裡,卻因為對夥伴的牽掛,對正義的堅守,燃起了永不熄滅的火焰。
山林裡的風呼嘯著,彷彿在為他加油鼓勁。孫悟空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是他此生最艱難的一戰——不僅要救回李小小,還要阻止瘟神召喚怪獸,守護三界的安寧。可他無所畏懼,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夥伴們在等著他,那些被他守護的百姓在等著他,整個三界的安寧,都在等著他。
陰冷的妖窟深處,鎖鏈拖拽的聲響在石廊裡迴盪。李小小被綁在冰冷的刑架上,手腕和腳踝被玄鐵鎖鏈勒出紅痕,青黑的瘟疫妖氣順著鎖鏈蔓延,鑽進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都像被無數根細針反覆穿刺,疼得他額頭滿是冷汗。
瘟神站在刑架前,黑袍下襬掃過地面,激起細碎的黑風。他手裡把玩著一枚泛著妖氣的銅針,針尖沾著透明的藥水,正是之前仙官用來折磨李小小的癢骨針。“李小小,你倒是硬氣。”瘟神的沙啞笑聲裡滿是惡意,“被瘟疫妖氣侵蝕了這麼久,居然還不肯求饒?”
李小小咬緊牙關,嘴唇早已被自己咬得滲出血跡。他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屈:“你別妄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幫你召喚怪獸……”
“死?”瘟神冷笑,抬手將銅針輕輕刺在李小小的胳膊上,“我可不會讓你這麼痛快地死。你不是最在乎那些百姓,在乎孫悟空他們嗎?只要你乖乖當祭品,我可以考慮留他們一條活路。”
針尖上的藥水滲入皮膚,一股難以忍受的癢意瞬間傳遍全身,和之前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發瘋的折磨。李小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喲,還在硬撐?”六耳獼猴從石廊外走進來,手裡把玩著假金箍棒,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獰笑,“瘟神大人,你有所不知,這李小小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癢。上次我變作他的模樣,就是被阿蠻那丫頭從‘怕癢’這點識破的。你用癢骨針折磨他,保管不出半個時辰,他就會乖乖求饒!”
瘟神眼睛一亮,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把癢骨針,遞給六耳獼猴:“那正好,你幫我好好‘招待’他。我去看看祭臺的準備情況,等我回來,我要聽到他求饒的聲音!”
“放心吧瘟神大人!”六耳獼猴接過銅針,笑得越發得意,“我保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瘟神轉身離開後,六耳獼猴拿著銅針,一步步走到刑架前,用針尖輕輕劃過李小小的脖頸:“李小小,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只要你求饒,我就可以讓你少受點罪。不然,我這一整把癢骨針都紮在你身上,你猜猜會是什麼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