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則走到工地臨時搭建的醫療點,指尖泛綠,草木仙力悄悄融入給工人熬煮的薑湯裡——湯裡瞬間多了股清潤的氣息,能驅散他們體內因恐慌殘留的戾氣。“它雖然跑了,但留下的戾氣會影響人的情緒,讓人心浮氣躁,更容易出意外。我們得先幫這些人平復下來,不然就算抓住妖怪,這裡也還會出事。”
四人沒再多說,默契地分工:李小小幫受傷的工人處理傷口,用仙力悄悄緩解他們的疼痛;孫悟空(孫行)和孫大聖幫著清理坍塌現場,金箍棒和猴毛化作無形的助力,讓沉重的建材變得輕易可舉;阿蠻則負責安撫工人的情緒,用草木仙力驅散周圍的戾氣,讓原本緊張混亂的工地漸漸恢復秩序。
沒人知道這四個“熱心路人”的真實身份,只當是附近趕來幫忙的志願者——有人給他們遞水,有人拉著他們說感謝的話,工地上的氛圍,從之前的恐慌焦慮,慢慢變得溫暖起來。
處理完工地的事,四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往北郊——那裡兩戶因宅基地爭鬥的人家,剛被鄰居拉開,卻還在互相謾罵,地上散落著破碎的桌椅,連勸架的老人都被推倒在地,額頭磕出了血。
“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李小小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還想衝上去的男人,仙力順著掌心滲入,悄悄平復他翻湧的怒火。男人原本漲紅的臉漸漸恢復正常,罵聲也停了下來,眼神里的戾氣淡了不少。
阿蠻趕緊扶起倒地的老人,指尖仙力輕輕劃過老人的額頭,傷口瞬間止住了血,疼痛感也消失了。“大爺,您沒事吧?快坐下歇歇。”
孫悟空(孫行)則走到兩戶人家中間,故意提高聲音:“多大點事啊!宅基地的事可以找村委會調解,動手打人、傷了老人,這不是得不償失嗎?萬一鬧到派出所,誰都沒好果子吃!”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仙力,能讓人下意識地冷靜下來,原本還在氣頭上的兩家人,聽到這話,都慢慢放下了手裡的木棍。
孫大聖趁機遞上紙巾,幫他們擦去臉上的汙漬:“有話好好說,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僵了多不好?再說,你們這麼吵,嚇到家裡的孩子怎麼辦?”
兩家人看著被嚇得躲在屋裡哭的孩子,又看了看被扶到一旁休息的老人,終於漸漸冷靜下來。其中一戶人家的男主人嘆了口氣:“其實俺也不想鬧,就是剛才不知道怎麼了,心裡像有團火,控制不住想罵人、想動手。”
“肯定是最近天氣熱,心火重。”李小小順著話頭打圓場,“喝點涼水解解暑,再找村委會好好說說,總能解決的。”
等兩家人終於願意坐下來談,四人悄悄退出了院子——牆角的陰影裡,赭紅色的妖氣早已不見,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痕跡,證明災厄妖曾來過這裡,用戾氣挑唆了這場爭鬥。
“這老妖怪,就躲在暗處煽風點火,自己卻不露面。”孫悟空(孫行)氣得一拳頭砸在樹上,樹皮瞬間裂開一道縫,“我們追了它這麼久,沒追上一次,倒救了不少人。”
“救了人也很好啊。”李小小看著院子裡漸漸恢復平靜的兩家人,語氣裡帶著暖意,“它想製造災禍,我們就阻止災禍;它想讓人心生戾氣,我們就用善意化解戾氣——就算暫時沒抓住它,也沒讓它的陰謀得逞,這已經是勝利了。”
阿蠻點頭附和:“而且,我們每次救人,都能收集到它殘留的戾氣,這些氣息能幫我們更精準地鎖定它的位置。它現在看似跑得輕鬆,其實已經在我們的包圍網裡了,只是它自己還沒察覺。”
夕陽西下,四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沒追上災厄妖,心裡卻沒有失落——他們或許沒能抓住那隻躲在陰影裡的妖怪,卻用無名的善意,守護了更多在陰影邊緣掙扎的普通人。而這,正是對抗極惡最有力的武器。
暴雨傾盆的午後,市中心老舊居民樓的外牆突然傳出“咔嚓”的脆響——三樓的空調外機支架被雨水泡得鏽蝕斷裂,外機帶著尖銳的呼嘯,朝著樓下的人行道墜落。人行道上,幾個放學的孩子正舉著雨傘追逐打鬧,渾然不知頭頂的危險。
“不好!”李小小剛順著赭紅色妖氣追到街角,餘光就瞥見墜落的外機,心臟瞬間揪緊。他沒時間多想,腳下發力衝了過去,趁著外機還在空中下墜的間隙,一把將幾個孩子攬到懷裡,死死護在身下。
幾乎同時,孫悟空(孫行)縱身躍起,金箍棒在掌心一轉,化作一道金光,精準地頂在空調外機下方——沉重的外機被金光托住,緩緩落在地面,只發出一聲悶響,沒濺起半點碎石。
孫大聖和阿蠻也立刻衝上前,一個幫著安撫受驚的孩子,一個則用草木仙力悄悄加固了周圍鬆動的牆皮,防止再有碎片墜落。雨水打溼了四人的衣服,頭髮貼在臉頰上,卻沒人顧得上擦——直到確認孩子們都安全,周圍的居民也疏散到安全區域,四人才鬆了口氣。
“還好趕上了。”李小小揉了揉被雨水凍得發僵的臉頰,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聽到一陣快門聲——幾個舉著相機的記者不知何時擠了過來,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他們,閃光燈在雨幕中格外刺眼。
“請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提前出現在這裡?”一個記者舉著話筒,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李小小他們都是明星,怕被人認出來都用了偽裝和假名字“據周圍居民說,你們剛到沒多久,空調外機就掉了,是不是早就知道會發生意外?”
另一個記者緊跟著追問:“最近城西工地坍塌、北郊爭鬥事件,你們好像也都在現場幫忙,現在又剛好趕上空調外機墜落,會不會太巧合了?有網友質疑你們是在‘作秀’,專門找這些事發現場博眼球,對此你們怎麼解釋?”
一連串的問題像雨點般砸來,李小小握著話筒的手微微一緊——他總不能說,他們是順著災厄妖的妖氣來的,更不能說剛才用了仙力救人。一旦暴露身份,不僅會引起恐慌,還會讓躲在暗處的災厄妖更加警惕,以後再想抓它,就難上加難了。
“我們只是剛好路過。”李小小定了定神,儘量讓語氣顯得平靜,“看到有孩子在危險區域,就想上前提醒,沒想到剛好遇到意外。之前的事也是一樣,碰巧遇到有人需要幫忙,就順手搭了把手,沒什麼‘作秀’的說法。”
“只是碰巧?”記者顯然不相信,繼續追問,“三次‘碰巧’都被你們遇上,會不會太離奇了?而且剛才這位先生(孫悟空)接住空調外機的動作,看起來很專業,不像是普通路人能做到的。”
孫悟空(孫行)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反駁,卻被阿蠻悄悄拉了一把。阿蠻接過話筒,笑著解釋:“這位先生平時喜歡健身,力氣確實比普通人大一些。至於‘碰巧’,其實是因為我們最近在做社群志願者,經常在這附近巡邏,看到需要幫忙的事,自然會伸手。”
這個解釋雖不算完美,卻暫時堵住了記者的追問。孫大聖也趕緊附和:“對!我們是志願者,就是來幫大家解決點小麻煩的,沒別的意思。”
記者們還想再問,卻被趕來的民警攔住——民警以“現場需要清理”為由,將記者疏散到警戒線外。四人趁機跟著民警離開,身後還傳來記者們議論的聲音:“總覺得不對勁,哪有這麼巧的志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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