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我們是兄弟嘛！”伊萬笑著說，又和孫行擁抱了一下，“一路順風！”
“你也是！”孫行拍了拍他的後背，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那絲妖氣，只覺得一絲微涼的觸感傳來，轉瞬即逝。
和伊萬告別後，四人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路上，李小小壓低聲音問：“剛才你給我使眼色，是不是有什麼事？”
孫行回頭看了一眼伊萬離去的方向，眉頭微蹙：“剛才我用火眼金睛看到，伊萬身上有淡淡的妖氣，很淡，一開始我都沒識破。”
“妖氣？”阿蠻和孫大聖都吃了一驚，孫大聖連忙問，“師父，他是妖怪嗎？”
“不好說。”孫行搖搖頭，“那妖氣很淡，不像是主動散發出來的，而且他這些天的所作所為都很正派，不像是作惡的妖怪。”
李小小沉思道：“會不會是被妖怪附身了，或者不小心沾染了妖氣？”
“有可能。”孫行點點頭，“不管怎麼樣，我們暫時先別戳破，畢竟現在在異國他鄉，情況不明，先觀察觀察再說。”
“好。”三人都點頭應允。
孫行看著遠處的燈火，心裡暗自盤算：這伊萬身上的秘密，看來還不少。下次再見，一定要弄清楚這妖氣的來歷。
“按道理說，遇到有妖氣的情況確實不能不管。”李小小腳步放緩，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里帶著幾分遲疑，“可咱們現在在美國，不是國內，這邊的地界歸誰管都不清楚，想通知當地的神仙都找不到門路。”
孫行點點頭，認同道：“是啊，總不能像在花果山那樣，喊一聲就有山神土地出來回話。這異國他鄉的，冒然動手萬一惹出麻煩，不好收拾。”
阿蠻攥了攥衣角，有些擔心地說：“那萬一他真的是壞妖怪，會不會傷害別人啊？”
“應該不會。”孫行回憶著這些天的相處，“他要是真想作惡，那天也不會幫著抓搶劫犯，而且那妖氣淡得很，更像是被動沾染的，不像是主動害人的妖。”
孫大聖眨了眨眼，湊過來問：“那咱們就不管了嗎？”
“不是不管，是先觀察。”李小小沉吟著拿定主意，“咱們明天本來就要去洛杉磯，不如多在紐約留一兩天，偷偷跟著看看他的行蹤，搞清楚那妖氣的來歷。如果他只是被妖氣纏身，或者本身沒什麼惡意，咱們能幫就幫一把；要是他真有問題，再想辦法解決也不遲。”
“這個主意好。”孫行立刻附和，“我明天就以告別為藉口，約他出來喝杯咖啡，趁機多留意留意。我的火眼金睛再仔細看看，說不定能看出更多門道。”
“那可得小心點，別被他發現了。”阿蠻叮囑道，“他要是真有問題，咱們在別人的地盤上，得萬事小心。”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孫行拍了拍胸脯，“想當年我跟著取經隊，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李小小補充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阿蠻和大聖就留在酒店附近，要是有什麼情況，咱們隨時聯絡。”
“好！”阿蠻和孫大聖齊聲應下。
夜色漸深，街頭的行人漸漸稀少，四人並肩走著，各自心裡都有了盤算。孫行時不時回頭望一眼伊萬離去的方向，火眼金睛的餘光裡，那絲淡灰色的妖氣依舊若隱若現，像是一個未解的謎團，等著他們去揭開。
“不管怎麼樣，這兩天都得打起精神。”李小小看著身邊的三人，語氣堅定，“異國他鄉，安全第一，既不能放過可能的隱患，也不能錯怪好人。”
孫行咧嘴一笑：“放心吧，有我在，保證萬無一失！咱們就先當回‘偵探’，好好查查這位伊萬大哥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四人換了一身和平時風格截然不同的衣服——李小小穿了件深色連帽衛衣，戴著口罩和鴨舌帽，褪去了演員的光鮮；孫行套上寬鬆的工裝外套，頭髮故意弄亂，看著像個街頭打工族；阿蠻穿了條素色長裙，架著一副無度數眼鏡，氣質溫婉又低調；孫大聖則紮起頭髮，穿了件oversized的棒球服，蹦蹦跳跳的樣子像個普通留學生。
“都準備好了？”李小小壓低聲音問，幾人點點頭，朝著伊萬常去的那家咖啡館走去。
遠遠就看見伊萬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看得慢悠悠的，完全沒有上班族的匆忙。孫行和李小小對視一眼，假裝偶遇般走了進去，孫行笑著揮手：“伊萬大哥，這麼巧！我們本來今天要走，想著來這兒喝杯咖啡再出發，沒想到又遇到你了！”
伊萬抬頭，驚喜地笑了：“真巧！你們還沒走？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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